电梯门关上。
我按了B3。
按钮没亮。
“没这层。”沈辞说。
我盯着那个空白的按钮。
“陆远说在。”
“他骗你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电梯停了。
门打开。
B2。
停车场。
空荡荡的。
我走出去。
沈辞跟着。
“栀栀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看那边。”
他指着一面墙。
墙上有个消防栓。
但消防栓的门是开着的。
里面不是水管。
是楼梯。
往下。
“卧槽。”我低声说。
沈辞拉住我。
“我先下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一起。”
他看我一眼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走吧。”
楼梯很窄。
灯是声控的。
我们每走一步，灯就亮一盏。
像在数脚步。
到了。
一扇铁门。
没锁。
推开。
是个房间。
很大。
中间有张床。
床上坐着个人。
女的。
长发。
她抬头。
“你来了。”
声音很轻。
我看着她。
她像我。
很像。
“你是……林栀？”我问。
她笑了。
“我是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沈辞握紧我的手。
“你姐？”他问。
她点头。
“陆远没骗你们。”
“我是林栀。”
“她……”
她看着我。
“是我妹。”
“林栀这个名字，本来是我的。”
我腿软。
沈辞扶住我。
“那你叫什么？”他问她。
她沉默。
“我叫什么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，妈让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“等你来。”
“等你明白。”
我攥紧信。
“明白什么？”
她站起来。
走到我面前。
比我高一点。
她伸手。
摸我的脸。
“明白你不是替代品。”
“你是妈最想保护的人。”
我哭了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在这里多久了？”
她笑了笑。
“十年。”
“从妈走那天。”
“陆远把我藏在这里。”
“他说，等到你三十岁生日那天。”
“我就能出去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三十岁生日。
就是明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