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突然传来喊声。
“有刺客！”
皇帝脸色一变。
“来了。”他说。
我心跳猛地加速。
“多少人？”我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肯定不少。”
他拉着我往后退。
退到墙边。
“你躲在这里。”他说，“别出来。”
“你呢？”我说。
“我去挡着。”他说。
“你疯了？”我说，“你一个人？”
“我有暗卫。”他说。
“暗卫？”我说，“在哪？”
他吹了个口哨。
没人出来。
他脸色更难看。
“他们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可能已经被解决了。”
卧槽。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我说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后悔吗？”他说。
“后悔什么？”
“后悔留下来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后悔个屁。”我说，“我要是走了，现在更后悔。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那我们一起。”
门突然被撞开。
一群黑衣人冲进来。
皇帝挡在我前面。
“别怕。”他说。
我抓着他的手。
手很凉。
“我不怕。”我说。
其实我怕得要死。
但这时候不能怂。
黑衣人围过来。
皇帝拔出剑。
“你们是皇后的人？”他说。
没人回答。
领头的黑衣人冷笑。
“陛下，别挣扎了。”他说，“皇后娘娘说了，今晚必须了结。”
“了结？”皇帝说，“她敢？”
“她敢。”黑衣人说，“整个皇宫都是她的人。”
皇帝沉默。
我看着他的侧脸。
他额头在冒汗。
“那……”我说，“我们怎么办？”
他没说话。
突然，他转身抱住我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我愣住了。
“对不起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把你卷进来。”他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现在说这个？”
他笑了一下。
然后松开我。
“听我说。”他说，“等下我冲出去，你往后面跑。”
“跑哪？”
“冷宫。”他说，“那里有密道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让人挖的。”他说，“本来打算将来用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挡住他们。”他说。
“你挡得住吗？”
“挡不住也要挡。”他说。
我摇头。
“我不走。”我说。
“你必须走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看着我，眼神很复杂，“因为我可能活不过今晚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我说。
“皇后的人已经包围了皇宫。”他说，“她今晚就要动手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阻止她？”
“因为证据不够。”他说，“我需要时间。”
“那你让我走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你走了，我才能安心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不走。”我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我咬了咬牙，“因为你死了，我怎么办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关心我？”他说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你能不能正经点？”
他收起笑容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那你留下来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他看着我，“我们活过今晚。”
我点头。
外面突然传来喊声。
“有刺客！”
皇帝脸色一变。
“来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