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沈墨言上了车。
他开得很快。
我盯着窗外，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你爸什么时候联系你的？”他问。
“就刚才。”我说，“他说我妈在他手上。”
“他骗你的。”
“你怎么确定？”
沈墨言没说话。
他把手机递过来。
屏幕上是个定位。
李国栋发的。
“你妈在这。”他说，“郊区的一个仓库。”
我盯着那个红点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“刚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李国栋半小时前发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？”
“我怕你冲动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我现在就不冲动了？”
他没接话。
车拐进一条小路。
两边都是废弃厂房。
我心跳得厉害。
“到了。”他说。
车停在一栋灰楼前。
我拉开车门。
沈墨言拉住我。
“等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我先下去看看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那是我妈。”
我甩开他的手。
下车。
楼门虚掩着。
我推开门。
里面很暗。
“妈？”
没人应。
我往里走。
沈墨言跟在我身后。
突然灯亮了。
李国栋站在角落里。
他旁边是我妈。
她坐在椅子上，看起来没事。
“妈！”
我冲过去。
我妈站起来。
“清欢。”她抱住我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她说，“你爸没把我怎么样。”
“我爸呢？”
“跑了。”李国栋说，“他知道我来了，就从后门溜了。”
我松了口气。
然后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陆清欢。”
是我爸。
“你妈不在我手上是吧？”他说，“但你别得意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想告诉你一件事。”他说，“你妈当年辞职，不是因为发现沈墨言洗钱。”
“那是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跟沈墨言有一腿。”
电话断了。
我整个人僵在那。
“怎么了？”沈墨言问。
我看着他。
“我爸说……你跟我妈……”
我没说完。
沈墨言脸色变了。
“你信他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妈走过来。
“清欢，你爸在撒谎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真相。”我说，“为什么辞职？为什么跟他有仇？”
她沉默了。
我看着他们俩。
离谱。
真离谱。
我转身往外走。
“清欢！”
我没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