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我妈到底是谁？”
我盯着她。
她没说话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你是我妈，还能是谁？”
“清欢。”她声音有点抖，“我不是你亲妈。”
卧槽。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亲妈……是沈墨言的姐姐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沈墨言有个姐姐，叫沈清音。”她说，“她生了你，然后……走了。”
“走了？”
“死了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什么狗血剧情？
“那我爸呢？”
“你爸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他一直瞒着你。”
“所以沈墨言帮我，是因为……”
“因为你是他外甥女。”
我腿软了。
一屁股坐在沙发上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这都什么事啊。”
她没说话。
我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沈墨言。
我舅舅？
“那他为什么不说？”
“他怕你受不了。”她说，“也怕你爸误会。”
“误会什么？”
“误会他想抢你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有点苦。
“所以，那些匿名短信……”
“是你爸发的。”她说，“他怕沈墨言把你带走。”
“那威胁纸条呢？”
“刘经理老婆干的。”她说，“这个是真的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？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是你妈。”她说，“虽然不是亲的，但我养了你二十六年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？”
“因为你长大了。”她说，“该知道了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我要见沈墨言。”
“他在楼下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他发信息给我了。”她说，“他说，等你冷静了再上去。”
“我冷静个屁！”
我冲出门。
电梯门开的时候，沈墨言站在里面。
他看着我。
我看着他。
“舅舅？”我说。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妈告诉你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还恨我吗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我脑子很乱。”
“那就先别想。”他说，“走吧，我请你吃饭。”
“吃什么？”
“你小时候最爱吃的。”他说，“红烧肉。”
我鼻子酸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你妈告诉我的。”他说，“你亲妈。”
我哭了。
他也哭了。
我们俩站在电梯里。
谁都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