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她。
她说她是我娘的亲姐姐。
沈云秀。
我姨妈。
“那你为什么在裴家？”
“因为我嫁给了裴家老爷。”她说，“我是裴家的正室夫人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整个裴府……都是局？
“那裴二公子他娘呢？”
“她真的疯了。”沈云秀说，“因为她发现你爹娶她，只是为了利用裴家的权势。她受不了，就疯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我喉咙发紧，“那纸条上说我娘没死，是真的吗？”
她看着我。
沉默。
“是假的。”她说。
我胸口一闷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骗我？”
“因为我想让你来见我。”她说，“有些事，只能当面说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娘的死因。”她说，“不是毒杀，也不是自杀。她是被人害死的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爹。”她说，“但他不是直接动手的。他借了别人的手。”
“谁的手？”
“裴家老夫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老夫人？
那个给我药的老夫人？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娘发现了裴家的秘密。”沈云秀说，“关于裴家老爷的死因。”
“裴家老爷不是病死的吗？”
“不是。”她说，“是被你爹害死的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关系乱得离谱。
“那你……”我看着她，“你嫁进裴家，是为了报仇？”
她没说话。
但眼神告诉我，我说对了。
“那裴二公子知道这些吗？”
“他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他以为我疯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他是你爹的儿子。”
我浑身一冷。
“什么？”
“裴二公子，是你爹的亲生儿子。”她说，“你爹当年娶了你娘之后，又纳了裴家的女儿。裴二公子，就是你爹和裴家小姐生的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所以……
所以裴二公子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？
搞毛啊。
“那他现在在哪？”
“他去找你爹了。”沈云秀说，“他以为你娘还活着，想去救她。”
“那他是去送死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，“所以我需要你帮我。”
“帮你什么？”
“拦住他。”她说，“别让他做傻事。”
我看着她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因为你没有别的选择了。”她说。
我沉默。
她说得对。
我确实没有别的选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