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刚关上，外面就炸了。
李寒江的声音传进来：“你他妈真开超市？”
我没理他。
剑谱上的字在发光。
【新任务：在玄天宗大殿开超市】
“……”
妈的，这系统是嫌我死得不够快。
我站起来。
推开门。
李寒江和王远山都看着我。
“我要去玄天宗大殿。”我说。
“你疯了？”王远山瞪眼。
“没疯。”我拍拍剑谱，“系统任务。”
“什么系统？”李寒江问。
“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“……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笑了。
“行，我带你去。”
“你？”王远山急了，“你他妈是钥匙，不是导游！”
“有区别吗？”李寒江耸肩，“反正他死了，我也出不去。”
“……”
王远山闭嘴了。
我转身回超市，拿了几瓶丹药。
“走吧。”
——
玄天宗大殿。
比我想象的大。
宗主坐在正位上，旁边站着几个长老。
我一进门，他们就盯着我。
“沈逸。”宗主开口，“你又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我说，“我来开超市。”
“……”
全场安静。
然后一个长老笑了。
“在玄天宗大殿开超市？你当我们是什么？”
“顾客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他脸黑了。
宗主抬手制止他。
“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同意？”
我掏出剑谱。
“凭这个。”
剑谱发光。
地面震动。
然后——
一栋小木屋从大殿正中间长出来。
“……”
所有人都张着嘴。
我推开门。
“欢迎光临。”
——
宗主站起来。
脸色铁青。
“沈逸，你这是在挑衅玄天宗。”
“不。”我说，“我在做生意。”
“什么生意？”
“卖剑法。”
我掏出剑谱。
上面已经多了一行字——
【玄天剑典完整版已解锁】
“……”
宗主盯着那行字。
“你怎么会有完整版？”
“李寒山给的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他拍桌子，“他死了二十年！”
“嗯。”我说，“但他弟弟还活着。”
“……”
宗主看向李寒江。
李寒江点头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……”
宗主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好，很好。”他说，“既然你有完整版，那这超市，我允许你开。”
“条件呢？”我问。
“借我剑谱一用。”
“……”
我没说话。
李寒江突然开口：“别给他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他不是宗主。”
“……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他是假的。”李寒江说，“真正的宗主，二十年前就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王远山问。
“我说——”李寒江指着那个‘宗主’，“他是李寒山。”
“……”
全场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