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炸了。
我盯着那个‘宗主’。
他脸上还挂着笑。
但笑已经僵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
李寒江摇头。
“我没逗你。”他说，“他脸上那层皮，是李寒山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‘宗主’没动。
王远山后退一步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当年我亲眼看着他下葬的。”
“下葬的是空棺。”李寒江说，“他根本没死。”
“……”
‘宗主’终于开口了。
声音变了。
变得沙哑。
变得像另一个人。
“你怎么看出来的？”他问。
“你左手小指。”李寒江说，“当年我哥练剑时被削断过，接上后永远伸不直。”
‘宗主’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然后笑了。
笑得很轻。
很冷。
“二十多年了。”他说，“没想到还是被你认出来了。”
他撕掉脸上那层皮。
露出一张苍老的脸。
——跟石室里那具白骨长得一模一样。
“……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——”我说，“你假扮宗主，是为了什么？”
“为了剑谱。”李寒山说，“也为了杀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别紧张。”他摆摆手，“我现在改变主意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既然能拿到完整版剑典，说明你有价值。”他说，“我不杀你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合作。”李寒山说，“你开你的超市，我借你的剑谱打开秘境核心深处的最后一层封印。”
“里面有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
他没说话。
李寒江突然开口：“别信他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当年就是为了那东西，才假死的。”李寒江说，“那东西能让他突破剑圣境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看向李寒山。
他点头。
“没错。”他说，“所以——你答不答应？”
我没说话。
剑谱在手里发烫。
上面又多了一行字——
【新签到任务：在李寒山突破剑圣前，在他头顶开一家超市】
“……”
我笑了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我答应你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我说，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超市得开在你头上。”
“……”
李寒山愣了。
李寒江也愣了。
王远山直接笑出声。
“你认真的？”李寒山问。
“认真的。”我说，“这是我的规矩。”
“什么规矩？”
“所有想借我剑谱的人，都得让我在头顶开超市。”
“……”
李寒山盯着我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笑得很危险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倒要看看，你能玩出什么花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