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老头一把抓起桌上的真主令,塞进怀里。
“你们从后门走。”
沈渡:“你呢?”
“我拖住他们。”老头语气很淡,“我这把老骨头,活够了。”
阿九拉住沈渡的袖子。
沈渡没动。
“你他妈到底是谁?”他盯着老头,“你说你把真主令藏了二十年,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?”
老头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,小子。”
“到现在才问这个问题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。
“因为真主令,一直在我体内。”
沈渡瞳孔一缩。
“就像你体内的假主令一样。”老头说,“当年我留了个心眼,把真主令炼进自己体内。”
“所以那些人找不到。”
“因为他们以为真主令也是块玉牌。”
沈渡:“那你现在……”
“我快死了。”老头打断他,“体内的真主令已经开始反噬。”
“我必须把它取出来,交给能继承它的人。”
阿九: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?”
老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因为我不确定,他是不是青木宗的人。”
“直到刚才,他体内的假主令碎了,我才确认。”
沈渡:“……”
妈的。
原来这老头一直在试探他。
门外的脚步声停了。
有人敲门。
“老先生,开门。”声音很客气,但带着杀气。
老头深吸一口气。
“小子,记住。”
“真主令取出来之后,要滴血认主。”
“然后你就能感应到所有禁字令的位置。”
“包括那些被吸收的修为。”
沈渡:“那你呢?”
老头没回答。
他转身走向门口。
“走。”
沈渡拉着阿九往后门跑。
刚跑出几步,身后传来一声闷响。
然后是老头的吼声。
“老子今天就要看看,你们这群狗东西,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!”
沈渡没回头。
他带着阿九钻进了后山的林子。
跑出很远,身后的打斗声才渐渐消失。
阿九喘着气:“他……他会死吗?”
沈渡没说话。
他蹲下来,把手按在地上。
手腕上的禁字印记,在发烫。
但不是因为危险。
而是因为——
他能感觉到,附近有一块禁字令。
很近。
就在这片林子里。
沈渡抬头。
“妈的,这老头说的居然是真的。”
阿九:“什么?”
“真主令一旦认主,就能感应到禁字令。”
“我感应到了。”
“就在前面。”
阿九脸色一变。
“那……那我们去拿?”
沈渡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他往前走了几步,突然停下。
因为他看到,前面的树影里,站着一个人。
那个人没戴面具。
是个女人。
穿着一身黑衣,手里拿着一块玉牌。
她看着沈渡,笑了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我等了你二十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