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卧室门口。
白裙子。
跟我一模一样。
“你……”我嗓子发紧，“你怎么进来的？”
她没回答。
只是往前走了一步。
我退。
背撞到墙。
“别怕。”她说，“我不是来害你的。”
“那你来干嘛？”
“来告诉你真相。”
她走到床边。
坐下。
白裙子摊开。
像朵花。
“你不是沈清。”她说，“你也不是李念。你是第三个人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们都是同一个人的不同版本。”她笑了笑，“但你不是最像的那个。最像的那个死了。城东那具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不信？”她掏出手机，点开一张照片，“看看。”
照片里。
三个人。
站在一起。
脸都一样。
但眼神不同。
中间那个。
眼神最冷。
“她是原型。”她说，“我们是被复制出来的。她死了，我们才能活。”
“谁干的？”
“陈默。”
我愣住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他骗了你。”她站起来，“这房子是他的。李念也是他杀的。你只是他下一个目标。”
“妈的……”我骂了一句。
她走近。
伸手。
摸我的脸。
“你跟我一样。”她说，“都是假的。”
我推开她。
跑出卧室。
客厅。
陈默站在门口。
看着我。
“你都听到了？”我问。
他沉默。
“回答我！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他说。
“那是哪样？”
他叹气。
“她才是假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是我妹妹。”他说，“精神分裂。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李念。”
我回头。
卧室门口。
她站着。
白裙子。
脸上没有表情。
“陈默。”她开口，“你撒谎。”
“够了！”他吼。
我夹在中间。
不知道该信谁。
手机震动。
陌生号码。
接。
“沈清。”
声音很轻。
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“别信他们。来医院。我在太平间等你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你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抬头。
陈默和她都在看着我。
像在看猎物。
“我得走。”我说。
“去哪？”陈默问。
“医院。”
“别去。”他说，“那是陷阱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他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我绕过他。
拉开门。
电梯门开着。
里面站着一个人。
穿着白大褂。
戴着口罩。
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她看着我。
笑了。
“等你好久了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