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萧衍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太后醒了。”
“她说你下毒。”
“现在整个宫里都在传。”
“你沈棠想毒死太后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那坛酒。
我亲手酿的。
德妃说要送给太后治头疼。
我信了。
妈的。
“酒呢?”
“太后喝了?”
萧衍摇头。
“没。”
“但酒坛被搜出来了。”
“里面加了川乌。”
“太医验过。”
“有毒。”
川乌。
我根本没用过那玩意儿。
“德妃呢?”
“她人呢?”
“德妃说。”
“是你主动要酿酒。”
“她只是帮忙送。”
“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行。
真行。
这局布得够深。
从苏婉的死。
到我的手骨。
到德妃的玉佩。
再到太后的酒。
全是一条线。
有人想让我死。
而且。
是让所有人都觉得。
我该死。
萧衍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?”
“我送你出宫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再不走。”
“你活不过今晚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呢?”
“我欠苏婉一条命。”
“不能再欠你一条。”
我摇头。
“我不走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要查清楚。”
“到底是谁在背后。”
“我要让他们。”
“一个都跑不掉。”
萧衍愣住了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比苏婉还疯。”
“走吧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“反正。”
“我也活够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突然有点酸。
这个人。
明明可以不管我。
却非要趟这浑水。
“你不怕死?”
“怕。”
“但更怕欠债不还。”
我叹了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那咱们。”
“一起死。”
他咧嘴一笑。
“死之前。”
“先干票大的。”
我挑眉。
“比如?”
“查清楚苏婉到底怎么死的。”
“顺便。”
“把太后也拉下水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疯了?”
“反正你也疯了。”
“咱俩凑一块。”
“正好。”
卧槽。
这人比我还疯。
但他说得对。
既然有人想让我死。
那我偏不死。
还得把他们的老底。
全翻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