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叔。
这个名字我从来没听过。
爷爷的合伙人？
搞毛啊，他藏了这么多事？
古玉又烫了一下。
像在催我。
我起身去厨房倒水。
沈墨渊的冰箱真大。
里面全是矿泉水。
没别的。
真有你的，总裁。
我拧开瓶盖，喝了一口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顾晚棠？”
声音很老。
“我是。”
“我是周叔。”
我手一抖。
水洒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电话？”
“你爷爷给我的。”
“他都死了！”
“他死之前给我的。”
我沉默。
“明天别去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别去见陆沉舟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去了，会死。”
古玉突然冰凉。
像冰块贴胸口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是你爷爷的合伙人。”
“证据呢？”
“明天下午两点，你来老城区梧桐巷17号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“你必须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知道怎么解古玉的诅咒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愣在原地。
沈墨渊下楼。
“谁打的？”
“周叔。”
他皱眉。
“他说什么？”
“让我明天别去见陆沉舟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让我去见他。”
“别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可能是陷阱。”
“可他知道解诅咒的方法。”
沈墨渊看着我。
“你信他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古玉忽冷忽热。
像在打架。
我坐在沙发上。
脑子很乱。
沈墨渊坐到我旁边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行。他说只能我一个人。”
“那就不去。”
“可我想知道真相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你这个人，怎么这么倔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第一天认识我？”
他没说话。
我拿起手机。
给周叔发消息。
“明天下午两点，我会去。”
他秒回。
“好。一个人来。”
古玉又烫了。
像在说：别去。
可我已经决定了。
沈墨渊站起来。
“我去做饭。”
“你会做饭？”
“不会。但可以学。”
我笑了。
“算了。点外卖吧。”
他拿出手机。
“你想吃什么？”
“随便。”
“没有随便。”
“那就麻辣烫。”
他皱眉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你没吃过麻辣烫？”
“没有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总裁，你的人生不完整。”
他笑了。
“那就点吧。”
外卖到了。
我们坐在餐桌前。
他吃了一口。
“辣。”
“废话。”
他继续吃。
“还不错。”
“当然。”
我们没再说话。
古玉安静了。
像在休息。
吃完后，我洗碗。
沈墨渊站在旁边。
“明天，我等你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
“如果你不回来，我会去找你。”
我转身。
他看着我。
眼睛里有东西。
我没问。
古玉突然烫了一下。
像在说：他在乎你。
我笑了。
“放心。我会回来的。”
他点头。
我上楼。
躺在床上。
古玉贴在胸口。
温温的。
像爷爷的手。
我闭上眼。
明天。
会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