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我换好衣服下楼。
沈墨渊坐在沙发上,没去公司。
“我送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我坚持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行吧。”
路上,古玉温温的。
像在说:小心。
周叔约的地方是个老茶馆。
巷子很深。
沈墨渊停下车。
“我在这等你。”
“嗯。”
我推开车门。
他拉住我。
“有事就打电话。”
“知道。”
我走进巷子。
茶馆很旧。
木门吱呀一声。
里面坐着一个老头。
头发花白。
戴着老花镜。
看见我,他笑了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你是周叔?”
“是。”
他指指对面。
“坐。”
我坐下。
古玉突然烫了一下。
我没理它。
“你说你知道解诅咒的方法?”
周叔喝了口茶。
“那玉,是你爷爷留给你的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爷爷的死,不简单。”
我心跳加快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当年和我一起找到那对玉。”
“一对?”
“对。一块在你手里,一块在陆家。”
他放下茶杯。
“你爷爷的死,和陆家有关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陆沉舟的爷爷,当年想独吞玉的秘密。”
我脑袋嗡的一声。
“什么秘密?”
周叔看着我。
“古玉能读心,但激活者会死。这是诅咒,也是代价。”
“代价?”
“对。因为玉里封着一个人的怨念。”
“谁的?”
“一个叫苏晚的女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苏晚?”
“她是你爷爷的初恋。”
古玉烫得像火烧。
我咬牙。
“那解诅咒的方法呢?”
周叔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。
“里面是你爷爷留下的信。他死前寄给我的。”
我接过。
手在抖。
“他说,只有找到另一块玉,合二为一,才能解开。”
“那陆沉舟手里的?”
“对。”
我握紧信封。
“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?”
周叔叹气。
“因为我也快死了。”
古玉突然狂震。
像在尖叫。
我站起来。
“谢谢你。”
他点头。
“小心陆沉舟。他爷爷做的事,他可能也知道。”
我转身。
走出茶馆。
巷子很长。
阳光刺眼。
古玉突然凉了。
像在哭。
我摸出手机。
陆沉舟发来消息。
“见面了吗?”
我愣住。
他怎么知道?
古玉又烫了。
像在说:他知道。
我打字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他秒回。
“因为周叔是我的人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妈的。
我上当了。
古玉疯狂震动。
像在说:跑。
可我跑得掉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