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那些笑脸面具。
它们没动。
只是站着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默说，“我爬了八层，结果白爬？”
笑脸面具没回答。
它只是笑。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红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
“金呢？”
“也死了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那系统呢？”
“系统……”笑脸面具顿了顿，“还在塔顶。”
“塔顶不是第一层吗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它还在？”
“对。”
沈默感觉脑子浆糊了。
“我真服了，这什么破塔？”
笑脸面具没理他。
它只是看着那些站起来的笑脸面具。
它们开始往前走。
很慢。
像在散步。
“它们要干嘛？”沈默问。
“送你回起点。”
“起点？”
“塔底。”
沈默愣了一下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是的。”
沈默看着那些笑脸面具。
它们越走越近。
他突然笑了。
“我不回。”
“你回不去也得回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笑脸面具指了指头顶，“门在塔底。”
沈默抬头。
头顶灰蒙蒙的。
什么都没有。
“那门长什么样？”
“一扇门。”
“废话。”
笑脸面具没再说话。
它只是看着那些笑脸面具。
它们已经围过来了。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等死。”
“离谱。”沈默说，“我还没活够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突然转身就跑。
笑脸面具没追。
它只是笑。
沈默跑了几步。
停下。
因为他看到前面是悬崖。
悬崖下面。
是深渊。
“这……”沈默回头。
笑脸面具还在笑。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沈默看着深渊。
又看看那些笑脸面具。
他突然想起金说的话。
“门在塔底。”
那深渊下面……
是不是就是塔底？
他咬了咬牙。
“拼了。”
然后跳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