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王磊，脑子里嗡嗡响。
“你害死的？”
王磊点头，眼泪往下掉。
“那天你妈难产，我……我判断失误，耽误了时间。她大出血，我没能救回来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说是护工？”
“我当时害怕，医院压下来了，说我是实习生，没资格主刀。我丢了工作，改了名字，不敢再见你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那钱呢？为什么给我钱？”
“那是补偿。我知道你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，每个月都打给你。但我不敢让你知道，就写了你的名字，从别的账户转。”
刘建国冷笑。“补偿？五万块一条命？”
王磊没说话。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你认识我妈？”我问。
“认识。”王磊说。“她是你养母的姐姐，沈秀。她生前找过我，说想把孩子托付给我，我没答应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因为我也喜欢你妈。我不敢见她。”
离谱。
刘建国一把揪住他的领子。“你他妈喜欢她，还害死她？”
王磊没反抗。
“我知道我该死。”他说。“但我想补偿你，沈念。这些年，我一直在看着你。”
我站起来，腿软。
“你别说了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王磊说。“那个孩子，刘梅偷的孩子，其实是我抱给她的。”
我和刘建国同时愣住。
“你？”
“对。那孩子是我从医院抱出来的，她妈难产死了，没人要。我让刘梅假装是你，把孩子塞给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王磊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“因为那孩子，是你亲侄女。沈秀的孙女。”
我脑子彻底炸了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王磊说。“我一直在等你发现。但我没勇气说。”
刘建国松开他，后退两步。
“你他妈真是个疯子。”
王磊笑了，笑得很苦。
“是。我是疯子。但我只想让你好过一点，沈念。”
我看着他，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卧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