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张照片。
照片里,苏晚举着手机,拍下交易现场。林建国侧着脸,另一个男人背对镜头。
妈的。
这照片要是公开,能炸翻整个地铁集团。
但秘书不见了。
车厢灯全亮,空荡荡的。我试着拉下一节车厢的门,锁死了。
手机震动。
陌生号码发来短信:"照片别给别人看。"
我回:"你是谁?"
没回复。
车到站了。我下车,站台上没人。值班室灯亮着,一个穿制服的大叔在打瞌睡。
我走过去敲窗。
他惊醒,揉眼睛:"咋了?"
"刚才那趟车,有个穿风衣的短发女人下车了吗?"
"没注意。"他打了个哈欠,"末班车人少,就你一个下来的。"
就我一个?
我心里一沉。
"你脸色不好啊,"大叔递了瓶水,"坐夜车累的吧?"
"没事。"
我接过水,拧开喝了一口。
"对了,"他突然说,"五年前,有个姑娘跳轨,是不是就这个站?"
我手一抖。
"你记得?"
"咋不记得,"大叔叹气,"那天我值夜班,听见尖叫,跑过去人已经没了。后来听说那姑娘没死,是假的。"
"你信吗?"
"信啥?"他挠头,"上面说啥我信啥呗。反正那姑娘再没出现过。"
我掏出照片,隔着玻璃给他看。
"认识这人吗?背对镜头的。"
大叔凑近看,皱眉:"这衣服……好像是老林啊。"
"林建国?"
"对,就那个副总。不过他五年前就失踪了。"
失踪?
不是被调走,是失踪?
"有人说他跑路了,"大叔压低声音,"也有人说他死了。反正没人再见过他。"
我心跳加速。
照片背面写着"明天中午,老地方见"。
可老地方是哪?
我翻遍口袋,没找到任何提示。
突然想起,苏晚的旧手机里,有一张地图截图。
地铁最后一站,废弃的维修通道。
对。
就是那。
"谢了,叔。"
我转身要走。
"哎,"大叔叫住我,"你小心点。这趟车,不干净。"
"什么意思?"
"灯,"他指着站台顶,"那灯罩里的飞蛾,五年前就死光了。可这两年,又出现了。"
我抬头。
灯罩里,几只飞蛾趴着,一动不动。
像在等什么。
我攥紧照片,走出站。
外面下着小雨。路灯昏黄。
手机又震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:"明天见。带照片。别带别人。"
我回:"你是苏晚?"
等了一会儿。
回复:"是。"
妈的。
她真的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