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她。
“证据在陆景琛手里？”
她点头。
“他为什么不给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深吸一口气，“你妈是自杀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妈不是被害死的，”她声音发抖，“她是自杀。”
“放屁！”
我吼出来。
“她亲口承认害死我爸，现在你告诉我她是自杀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哭了，“她是为了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我？”
“你爷爷的事，陆家一直在查。你妈怕他们找到你头上，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她就死了？”
我笑了。
“真伟大。”
她抓住我的手。
“晚棠，你听我说完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妈留给陆景琛一封信，里面写了所有真相。”
“信呢？”
“他烧了。”
“烧了？”
我甩开她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，”她哭着说，“他不想让你知道。”
“不想让我知道什么？”
“不想让你知道……你妈是被他爸逼死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陆景琛他爸？”
“对，”她擦眼泪，“你妈手里有他爸贪污的证据，他爸威胁她，如果不交出证据，就杀了你。”
“所以她就死了？”
“她以为，她死了，你就安全了。”
我站在原地。
腿软。
“妈的。”
“晚棠……”
“你别碰我。”
我后退两步。
“你们所有人，都在骗我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有用吗？”
我转身要走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林晚棠。”
是陆景琛。
“你妈的信，我没烧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信在我手里，”他声音哑着，“我现在给你送过去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你家门口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冲出去。
门口，陆景琛站在那。
手里拿着一个信封。
“给你。”
我接过来。
打开。
信纸上，是妈妈的笔迹。
“晚棠，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，妈妈已经不在了。别怪任何人，妈妈是自愿的。你爷爷的事，是妈妈逼你爸去查的，结果害死了他。妈妈对不起你。陆景琛他爸，确实害死了你爷爷，但妈妈没证据。妈妈只能用自己的命，换你平安。别报仇了，好好活着。”
我手在抖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陆景琛点头。
“为什么不早给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看着我，“我怕你恨我。”
“我现在也恨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站住。”
他停住。
“你爸在哪？”
他回头。
“你要干什么？”
“报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