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陆景琛。
“你爸在哪？”
他沉默。
“说啊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
我攥紧信纸。
妈妈的字迹在发抖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没骗你，”他声音很轻，“我爸失踪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婚礼那天。”
我愣住。
“那天晚上他就走了，没人知道他去哪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妈妈的信，爸爸的腿，爷爷的死。
所有人都在说谎。
“晚棠。”
“你别叫我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你早就知道我妈的计划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不阻止？”
“我阻止不了，”他苦笑，“你妈太倔。”
我沉默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打开。
是苏婉。
“林晚棠，我知道你爸在哪。”
我心脏猛跳。
“在哪？”
“老地方见。”
“你他妈又耍我。”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“你妈的信里，是不是提到一个人？”
我愣住。
“谁？”
“沈清。”
我手一抖。
沈清。
妈妈日记里出现过。
“她是谁？”
“你爸的初恋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妈骗了你，”苏婉发来语音，“沈清还活着，她知道所有真相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明天下午，人民公园。”
我放下手机。
陆景琛看着我。
“苏婉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说什么？”
“你爸的初恋还活着。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沈清？”
“你知道？”
“嗯，”他点头，“她是你妈最好的朋友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和沈清，是闺蜜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你爸娶了你妈，沈清消失了。”
我脑子更乱了。
“你妈的信里，是不是提到她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让你去找她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信里说，”我低头，“妈妈对不起沈清。”
陆景琛沉默。
“我明天去见她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你一个人不安全。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晚棠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
我转身。
“你妈的事，我很抱歉。”
我停住。
“但有些事，你得知道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妈……”他声音更轻了，“不是自杀。”
我猛地回头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她死的当晚，有人去过她病房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，”他摇头，“但监控被人删了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看着我，“我怕你出事。”
“现在就不怕了？”
“现在，”他苦笑，“你已经在出事的路上了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明天见完沈清，告诉我结果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我是你丈夫。”
“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
“我没签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离婚协议，”他看着我，“我没签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也许吧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我站在门口。
风很大。
手机又震了。
陌生号码。
“林晚棠，别去见她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沈清不是好人。”
“你凭什么这么说？”
“凭她是你妈的仇人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又一条。
“你妈的信里，没写的事，更多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比如，你爸不是残疾，他是装的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