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尘盯着地面，头皮发麻。
“妈，你确定？”
女人点头。
“你爸说的，系统锁住他，但签到点还在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地下河源头。”女人说，“最底下。”
沈逸尘深吸一口气。
搞毛啊。
刚从那鬼地方爬出来，又要下去？
“系统不是锁了吗？”
“锁了，但签到点还在。”女人重复，“你爸说，只有你能打开。”
“打开什么？”
“门。”
沈逸尘脑子乱成浆糊。
他想起铁箱里的信，父亲说需要系统的血。
现在系统锁了，王建国死了，血从哪来？
“妈，你见过我爸吗？”
女人点头。
“在梦里。”她说，“他让我带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别怕。”
沈逸尘鼻子一酸。
“还有呢？”
“他说对不起。”女人哭了，“说当年不该瞒着你。”
沈逸尘抱住她。
“妈，我下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陈景的声音从洞口传来。
沈逸尘转头。
陈景走进来，脸色难看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爸在下面。”
“那是系统在骗你。”陈景说，“你忘了纸条上写的？”
沈逸尘没说话。
“别信系统。”陈景重复，“你爸写的。”
“可我妈也这么说。”
陈景看向女人。
“你怎么知道是沈国平？”
女人愣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多久没见他了？”陈景追问。
“十年。”
“十年。”陈景冷笑，“你怎么确定梦里的是他本人？”
女人脸色白了。
沈逸尘心里一沉。
“陈哥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系统会模仿。”陈景说，“它锁住了你爸，就能用他的记忆骗人。”
“可我妈……”
“她是你妈，但系统也能骗她。”
沈逸尘脑子炸了。
离谱。
到底谁在说谎？
“那我不去了？”
“不是。”陈景说，“但要准备。”
“准备什么？”
“钥匙。”
沈逸尘想起铁箱里的钥匙。
“在这。”他摸出来。
陈景接过，看了看。
“这钥匙需要血。”他说，“系统的血。”
“系统已经锁了。”
“锁了不代表死了。”陈景说，“它还在。”
“在哪？”
陈景指了指地下。
“下面。”
沈逸尘明白了。
要救父亲，就得再进一次地下河源头。
用钥匙打开门。
用系统的血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女人拉住他。
“逸尘。”
“妈，没事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陈景说，“下面危险。”
“我是他妈。”
“你是他妈的累赘。”陈景不客气。
女人闭嘴了。
沈逸尘拍拍她的手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他和陈景走出溶洞。
外面天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陈景说，“非要搞这么大。”
“我爸在下面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景叹气，“但你妈说的签到，可能是个陷阱。”
“陷阱也得跳。”
陈景没再劝。
两人往荒地走。
到了地下河入口，沈逸尘停下。
“陈哥，如果我没回来……”
“别说废话。”陈景打断，“你死了，我帮你收尸。”
沈逸尘笑了。
“谢了。”
他跳下去。
水很冷。
游到深处，看见蓝光。
签到点就在前面。
他游过去，手碰到石壁。
系统提示没出现。
但石壁裂开了。
里面是个小房间。
有个人坐在里面。
沈逸尘愣住了。
“爸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