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是……”
他笑了。
“锦绣。”
“我是沈渊。”
“你亲爹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不是被关着？”
“赵贵妃骗你的。”
“她关的是你养父。”
“我一直在等她来。”
“等她露出破绽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你一直在暗处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娘的事，我查了十年。”
“今天终于可以收网了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跟我走。”
“我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娘。”
“她没死。”
我腿一软。
沈渡扶住我。
“小心。”
我没理他。
“我娘没死？”
“她在哪？”
沈渊转身。
“跟我来。”
我跟着他走。
穿过院子。
走进一间密室。
里面坐着一个人。
背对着我。
头发白了。
“娘？”
她转过身。
我哭了。
真是我娘。
“锦绣。”
“你长这么大了。”
我扑过去。
“娘！”
“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？”
她摸着我的头。
“我怕。”
“怕你出事。”
“怕赵贵妃知道你还活着。”
“她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我抬起头。
“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不怕了。”
沈渊说。
“证据都齐了。”
“明天就去告御状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你们瞒了我这么久？”
我娘笑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也是没办法。”
我坐在地上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们一个个的。”
“都瞒着我。”
沈渡蹲下来。
“现在知道了。”
“不是好事吗？”
我没好气。
“好个屁。”
“我差点以为我娘死了。”
“我哭了好几回。”
我娘拉我起来。
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“以后娘陪着你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那养父呢？”
“他死了。”
“被赵贵妃毒死的。”
沈渊说。
“他替我挡了一劫。”
我沉默。
“他……”
“他其实对我不错。”
“虽然不是我亲爹。”
“但……”
我娘叹气。
“他也有苦衷。”
“你原谅他吧。”
我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沈渊说。
“明天一早。”
“我去敲登闻鼓。”
“你和你娘先躲起来。”
“等我的消息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我要一起去。”
“这是我娘的事。”
“也是我的事。”
沈渊看着我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我娘拉住我。
“锦绣。”
“别任性。”
“太危险了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娘。”
“我重生过一次。”
“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她愣住了。
“重生？”
我笑了。
“对。”
“上一世我太弱。”
“这一世我谁都不怕。”
“包括赵贵妃。”
沈渊看着我。
“好。”
“有骨气。”
“像我沈渊的女儿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说定了。”
“明天一起去。”
沈渡说。
“我也去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当然要去。”
“你是我的人。”
他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我是你的人。”
我脸红。
“别乱说。”
我娘笑了。
“你们……”
我赶紧打断。
“娘！”
“别瞎猜。”
她没说话。
只是笑。
我看着窗外。
天快亮了。
明天。
一切都将结束。
或者开始。
我不知道。
但我不怕。
我握紧拳头。
“娘。”
“沈叔。”
“沈渡。”
“我们都要好好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好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