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娘愣住了。
“重生？”
她看着我，眼神里全是震惊。
我笑了。
“对。”
“上一世我太弱。”
“这一世我谁都不怕。”
“包括赵贵妃。”
沈渊看着我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好。”
“有骨气。”
“像我沈渊的女儿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说定了。”
“明天一起去。”
沈渡突然开口。
“我也去。”
我看着他，心里有点慌。
“你当然要去。”
“你是我的人。”
他笑了，眼神有点坏。
“好。”
“我是你的人。”
我脸一下子红了。
“别乱说！”
我娘看着我们，笑了。
“你们……”
我赶紧打断。
“娘！”
“别瞎猜。”
她没说话，只是笑。
我看着窗外，天快亮了。
明天，一切都将结束。
或者开始。
我不知道。
但我不怕。
我握紧拳头。
“娘。”
“沈叔。”
“沈渡。”
“我们都要好好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好好的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我们收拾好行装。
沈渡检查了马匹，沈渊带了几个人。
我娘站在门口，看着我。
“锦绣。”
“小心。”
我点头。
“娘，你放心。”
“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她没说话，只是抱了抱我。
我感觉到她身体在发抖。
“娘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“真的。”
她松开我，擦了擦眼睛。
“走吧。”
“别让赵贵妃等急了。”
我笑了。
“嗯。”
我们上了马车。
沈渡骑马在旁边。
我掀开车帘，看着窗外。
街道上人不多。
但我知道，有人在盯着我们。
赵贵妃的人。
还有王氏的人。
我冷笑。
来啊。
我不怕。
马车出了城，一路向北。
沈渊在前面带路。
走了大概一个时辰。
突然，前面传来一阵马蹄声。
沈渡勒住马。
“小心！”
我掀开车帘，看到远处一队人马冲过来。
领头的是个穿红衣的女人。
我眯起眼睛。
赵贵妃。
她来了。
沈渊回头看我。
“锦绣。”
“怕不怕？”
我笑了。
“不怕。”
“我等她很久了。”
沈渡骑马到我旁边。
“锦绣。”
“有我在。”
我看着他，心里一暖。
“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赵贵妃的人马停在我们面前。
她骑在马上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顾锦绣。”
“你胆子不小。”
我笑了。
“赵贵妃。”
“你胆子也不小。”
“敢一个人来。”
她冷笑。
“一个人？”
“我身后有三百精兵。”
“你拿什么跟我斗？”
我看着她。
“拿证据。”
“你私吞军饷的证据。”
她脸色一变。
“你胡说！”
我笑了。
“是不是胡说，去你府上搜一搜就知道了。”
她咬着牙。
“顾锦绣。”
“你找死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我死过一次了。”
“不怕再死一次。”
“但你呢？”
“你怕不怕？”
她没说话。
气氛僵住了。
沈渊突然开口。
“赵贵妃。”
“别来无恙。”
她看向沈渊。
“沈渊。”
“你果然还活着。”
沈渊笑了。
“活着。”
“就是为了今天。”
她冷笑。
“今天？”
“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。”
她一挥手。
“上！”
我服了，这女人真狠。
沈渡挡在我前面。
“锦绣！”
“小心！”
我握紧手里的账本。
这是证据。
也是我娘的命。
我不能输。
我大喊。
“赵贵妃！”
“你私吞军饷，害死我娘！”
“今天我要你血债血偿！”
她冷笑。
“就凭你？”
我笑了。
“就凭我。”
“还有我身后的人。”
她一愣。
我回头。
远处，一队人马冲过来。
领头的，是我爹。
顾家养父。
他来了。
我笑了。
“赵贵妃。”
“你的死期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