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了。
董事长站起来，走到我面前。
“你挺聪明，”他说，“没碰那顿饭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们到底搞什么？”
沈墨靠在墙上，点了根烟。
“很简单，”他说，“公司要卖，但有人不想卖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猜。”
我真服了，这俩人在打哑谜呢。
董事长递给我一个文件夹。
“看看这个。”
我翻开。
里面是赵敏的银行流水。
还有她和刘经理的聊天记录。
我越看越心惊。
“赵敏……”
“是刘经理的人，”沈墨说，“但刘经理是董事长的人。”
“那你们……”
“我们？”董事长笑了，“我和沈墨，是两条线。”
我脑子更乱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让我监视他？”
董事长看我一眼。
“因为我需要知道，他到底站在哪边。”
沈墨吐了口烟。
“现在知道了？”
“知道了。”
他俩对视一眼。
然后，同时看向我。
“现在，”董事长说，“你知道了太多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“要灭口？”
沈墨笑了。
“不，”他说，“要你加入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们逗我呢？”
董事长摇头。
“真的，”他说，“我们需要一个第三方。”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“因为，”沈墨说，“你够蠢。”
“……”
“也够聪明，”他补了一句，“而且，你谁都不信。”
我沉默。
手机又震了。
赵敏：他们说什么了？
我没回。
抬头，看着他们。
“要我做什么？”
董事长笑了。
“很简单，”他说，“继续查。”
“查什么？”
“查那个神秘人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你们知道神秘人？”
沈墨掐灭烟。
“知道，”他说，“但我们不知道他是谁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，”董事长接过话，“你要把他揪出来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，”沈墨说，“我们才能知道，谁是敌人。”
我盯着他们。
突然觉得，这个局，比我想象的大。
“好，”我说，“我干。”
他们笑了。
但我没笑。
因为我知道，一旦答应，就回不了头了。
手机又震。
这次，是神秘人。
“你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然后，笑了。
“也许吧，”我说，“但至少，是我自己选的。”
门，又开了。
这次，是我自己推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