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叫陈默。
不是沈墨。
是那个一直发短信的神秘人。
我站在他家门口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门开了。
他穿着家居服,看起来比在办公室里年轻几岁。
“进来吧。”他说。
我走进去。
客厅很乱,桌上堆满了文件。
“你一个人住?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
他倒了杯水给我。
“所以,”我说,“你到底是谁?”
他笑了。
“你猜。”
“别闹。”
他收起笑容。
“我是你老板的老板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沈墨是我表哥,”他说,“但这公司,是我爸的。”
我爸?
“董事长是你爸?”
“对。”
妈的。
我真服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
“因为我爸想卖公司,”他说,“但我不想。”
“所以你就装神弄鬼?”
“不然呢?”他看着我,“我直接告诉你,你会信吗?”
不会。
“那沈墨呢?”我问,“他知道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他也在帮你?”
“不,”陈默说,“他帮的是他自己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想买下公司,”陈默说,“用你查出来的那些证据,逼我爸低价卖给他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那赵敏呢?”
“她是我爸的人,”陈默说,“但她不知道我。”
“那刘经理呢?”
“我爸的弃子。”
所以,所有人都在骗我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?”
陈默看着我。
“因为,”他说,“我需要你。”
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帮我。”
“帮你什么?”
“阻止他们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凭什么?”
“凭我也在帮你。”
“帮我?你一直在发短信吓我!”
“那是提醒,”他说,“不是吓你。”
“提醒什么?”
“提醒你,”他说,“谁都不能信。”
不是吧。
这算哪门子帮忙。
“所以,”我说,“你现在要我信你?”
“不,”他说,“我要你信你自己。”
我沉默了。
他说的对。
从头到尾,我谁都不信。
但我信我自己。
“好,”我说,“我帮你。”
他笑了。
“那我们现在做什么?”我问。
“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他们行动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”他说,“我们就反击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也看着我。
手机突然震了。
是沈墨。
“你在哪?”
我没回。
他又发:“我知道你去找他了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陈默凑过来看了一眼。
“别回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,”他说,“他在试探你。”
“试探什么?”
“试探你,”他说,“到底选谁。”
我笑了。
“我选我自己。”
陈默也笑了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
但我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真正的棋局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