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陈默。
“等？”我冷笑，“等他们把我弄死？”
他摇头。
“不会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，”他说，“我在你身边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话听着像情话，但我知道不是。
他是认真的。
手机又震了。
沈墨发来一条语音。
我没点开。
陈默看着我。
“听听。”他说。
我点开。
沈墨的声音很冷：“顾晚晴，你最好回来。”
然后挂了。
没了？
就这？
我看向陈默。
“他在威胁我。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
“怎么办？”
“回去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回去，”他说，“看看他要干什么。”
“你疯了吧？”
“没疯，”他说，“这是唯一的路。”
我盯着他。
他眼神很坚定。
妈的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我站起来。
陈默也站起来。
“我陪你。”他说。
“不用。”
“必须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笑了。
“怕我害你？”
“怕。”
“那就怕着，”他说，“走吧。”
我跟着他出去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路灯昏黄。
街上没什么人。
我上了他的车。
车里很安静。
他开车很稳。
我盯着窗外。
突然手机震了。
是赵敏。
“别回来。”
只有三个字。
我心跳加速。
“谁？”陈默问。
“赵敏。”
“她说什么？”
“别回来。”
陈默沉默了。
“她可能知道了什么。”他说。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，”他说，“但肯定有事。”
我盯着手机。
又一条短信。
还是赵敏。
“沈墨和刘经理在一起。”
什么？
我愣住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陈默问。
“赵敏说，”我说，“沈墨和刘经理在一起。”
陈默皱眉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”他说，“刘经理已经被抓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报的警，”他说，“一个小时前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什么时候报的警？”
“在你来之前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”他说，“我知道他要跑。”
我脑子乱了。
沈墨和刘经理在一起？
刘经理被抓了？
到底谁在说谎？
手机又震了。
这次是沈墨。
“顾晚晴，我知道你和他在一起。”
“别信他。”
“回来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指在发抖。
陈默看了我一眼。
“谁？”
“沈墨。”
“他说什么？”
“让我回去。”
“回吗？”
我看着他。
他的眼神很平静。
“回。”我说。
他点点头。
车继续开。
但我心里越来越乱。
到了公司楼下。
我下车。
陈默也下车。
“我陪你上去。”他说。
“不用。”
“必须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笑了。
“放心，”他说，“我不会害你。”
“你凭什么让我信你？”
“凭我，”他说，“一直在帮你。”
我沉默了。
他说的对。
虽然方式奇怪。
但他确实在帮我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我们一起进了电梯。
电梯上升。
我心跳很快。
到了23楼。
门开了。
走廊很安静。
我看到沈墨的办公室灯亮着。
我走过去。
推开门。
沈墨坐在办公桌后面。
他看着我。
然后看到我身后的陈默。
他笑了。
“来了？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
“坐。”
我没坐。
“刘经理呢？”我问。
“被抓了。”沈墨说。
“你报的警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沈墨看向陈默。
“他。”他说。
我转头看陈默。
陈默点头。
“我报的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”他说，“他是董事长的人。”
沈墨笑了。
“你知道的挺多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还多。”陈默说。
两人对视。
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。
我站在中间。
感觉自己是靶子。
“所以，”我说，“到底谁在说谎？”
两人同时看向我。
“他。”
两人同时说。
我笑了。
“真有你们的。”我说。
我拿出手机。
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，董事长吗？”
两人都愣住了。
“我在你办公室，”我说，“有些事，我想当面问您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看着两人。
“等吧。”我说。
两人都没说话。
我知道。
真正的棋局，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