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。
沈正国的声音还在耳边转。
“三天之内，交出来。”
交什么？
玉坠？
我哪来的玉坠？
沈晏看我脸色不对。“他到底说什么了？”
“他让我交玉坠。”我说，“可我没见过什么玉坠。”
“你爸给你的信封呢？”
我打开信封。
里面除了地图，还有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个玉坠。
绿的。
像翡翠。
背面刻着字。
“沈正明。”
我愣住。
“这……”
沈晏接过照片。“你爸留给你的？”
“可能吧。”我说，“但我不记得有这东西。”
你逗我呢？
我翻遍口袋。
没有。
包也翻了一遍。
没有。
“会不会在医院？”沈晏说。
“有可能。”我说，“但……”
手机又响了。
林秀兰。
“晚晚。”她声音很急，“你爸……你爸的遗物里有个玉坠，我忘了给你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在我这。”她说，“你过来拿？”
“好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沈晏看着我。“我送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我说，“我自己去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我说，“你帮我去查那个工厂。”
他犹豫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小心点。”
我点头。
出门。
打车。
路上我一直在想。
玉坠到底有什么用？
值得沈正国这么紧张？
到林秀兰家。
她开门。
手里拿着个红布包。
“给你。”她说，“你爸说这是你小时候戴的。”
我打开。
里面是个玉坠。
和照片上一模一样。
绿的。
背面刻着“沈正明”。
我翻过来。
正面刻着两个字。
“平安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他……”
“他走之前跟我说。”林秀兰说，“这东西很重要，让你收好。”
“重要在哪？”我说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他只说，这是沈家的东西。”
沈家的？
我皱眉。
“妈。”我说，“我先走了。”
“不吃饭？”
“不了。”我说，“还有事。”
她叹气。
“你小心点。”她说，“沈正国不是好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出门。
手机响了。
沈晏。
“查到了。”他说，“那个工厂，是沈正国的私人仓库。”
“里面有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有人看守。”
“我想进去看看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他说，“太危险。”
“我有玉坠。”我说，“也许能当钥匙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猜的。”我说，“你逗我呢，我哪知道。”
他沉默。
“等我。”他说，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我说，“我自己能行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我说，“你在外面接应我就行。”
他犹豫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但你得答应我，有危险就撤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打车去工厂。
路上我一直在想。
玉坠到底有什么用？
不是吧？
难道真的只是装饰？
不可能。
沈正国这么紧张。
肯定有问题。
到工厂。
天黑了。
周围没人。
我走到门口。
门锁着。
我拿出玉坠。
试着塞进锁孔。
不对。
不是钥匙。
我四处看。
墙上有块砖。
松的。
我推开。
里面是个小盒子。
我打开。
里面是张纸条。
“密码：19870412。”
我愣住。
这是沈正明的生日。
我走到门口。
输入密码。
门开了。
里面很暗。
我走进去。
灯亮了。
沈正国站在里面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，“玉坠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