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玉坠？
“你说什么？”我问。
沈正国笑了，笑得很冷。
“玉坠。”他说，“你爸留给你的那块。”
我摸向脖子。
空的。
不对。
我明明戴着的。
“你什么时候拿走的？”我盯着他。
“你进门的瞬间。”他说，“我的手下。”
卧槽。
我根本没注意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那里面藏了东西。”他说，“不是装饰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玉坠里有东西？
“什么？”
“芯片。”他说，“你爸留下的证据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没错。”他说，“我就是为了这个才让你进来的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你早就知道密码？”
“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你爸生日嘛，谁不知道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我来？”
“因为只有你能打开门。”他说，“门锁识别的是你的指纹。”
离谱。
我完全没想到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说，“一切都是你设计的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包括你爸的死。”
我胸口一紧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本来还能活半年。”他说，“但我让人停了药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别激动。”他说，“你手里的证据已经没了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你以为我会信？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他说，“但芯片现在在我手上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他皱眉。
“笑你蠢。”我说，“你以为我会把真玉坠戴在身上？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早就猜到了。”我说，“所以我把真的藏起来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试试。”我说，“拆开看看。”
他挥手。
手下拿来工具。
咔嚓。
玉坠碎了。
里面是空的。
他脸黑了。
“真的在哪？”
“我不会告诉你。”我说，“除非你自首。”
“你找死。”
他掏出一把刀。
我心跳加速。
但我不怕。
因为我知道。
沈晏在外面。
他会报警。
果然。
外面传来警笛声。
沈正国慌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没错。”我说，“我早就报警了。”
他冲向门口。
但门已经锁了。
我输入密码。
“19870412。”
门开了。
警察冲进来。
沈正国被按在地上。
我走出去。
沈晏站在外面。
“没事吧？”他问。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玉坠在我包里。”
他笑了。
“你果然聪明。”
“废话。”我说，“不然怎么配得上你。”
他愣住。
我转身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，“回家。”
他跟上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“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你说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
他拉住我。
“顾晚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喜欢你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我也喜欢你。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暖。
我靠在他肩上。
但心里清楚。
事情还没完。
因为沈正国背后还有人。
而且那个人。
可能就在我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