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到家，把玉坠放在桌上。
沈晏跟进来，盯着它看。
“你真聪明。”他说，“提前换了。”
“废话。”我说，“不然等着他抢？”
他笑了。
但我没笑。
因为玉坠里的东西，我还没看。
“打开看看？”他问。
我点头。
手有点抖。
搞毛啊，明明已经知道里面是空的，还是紧张。
我掰开玉坠。
空的。
但底部有个小纸条。
我抽出来。
上面写着：
“沈正国，1987年4月12日，走私清单。”
下面是一串数字。
“这是……”沈晏皱眉。
“账号。”我说，“应该是银行账号。”
“他藏了证据。”
“嗯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但更离谱的是，纸条背面还有一行字：
“小心你身边的人。”
我抬头看沈晏。
他也看到了。
“不是我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你爸呢？”
他愣住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，“他已经被抓了。”
“他背后还有人。”我说，“纸条上写的。”
他沉默。
我叹了口气。
“先查账号。”我说，“看看里面有什么。”
“好。”
他拿出手机拍照。
我坐在沙发上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小心身边的人。
谁？
林秀兰？她对我挺好的。
顾瑶？她已经没威胁了。
顾父？他一直在帮我。
还是……沈晏？
我摇头。
不可能。
但他刚才的表情……有点奇怪。
“怎么了？”他问。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饿了。”
“我去做饭。”
“你会？”
“学。”
我笑了。
但心里还是不安。
晚上吃饭时，气氛有点尴尬。
他一直在看我。
“你怀疑我。”他说。
“没有。”
“有。”
我放下筷子。
“好吧，有一点。”我说，“但就一点点。”
他苦笑。
“我可以证明。”他说。
“怎么证明？”
“明天。”他说，“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哪里？”
“沈正国的老宅。”他说，“他藏东西的地方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他说，“我小时候去过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，“那里有我不想面对的东西。”
我盯着他。
他眼神闪躲。
“好吧。”我说，“明天去。”
他点头。
但我心里清楚。
明天，可能会揭开更大的秘密。
而且，可能真的有人在我身边。
我躺在床上，睡不着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。
“顾晚。”
声音很熟悉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猜。”
我挂断。
心跳加速。
那个声音……是沈正国。
他不是被抓了吗？
电话又响了。
我接起。
“别挂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想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身边的人，比我更危险。”
“你胡说。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他说，“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电话挂断。
我浑身发冷。
沈晏在隔壁房间。
我该相信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