剪刀的尖对着我。
我盯着她。
“你疯了。”我说。
“我没疯。”陈姨笑了，“我只是想让你明白。”
“明白什么？”
“明白我为什么恨你。”她说，“你什么都有。你有家，有老公，有绣坊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我说，“我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她说，“你有的。”
她往前一步。
我往后退。
“别动。”她说，“让我说完。”
“你说。”我说。
“沈秀生我们的时候，难产。”她说，“她差点死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她恨我们。”她说，“她恨我们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杀她？”
“因为她要杀你。”她说，“她疯了，她要杀你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报警？”
“报警？”她笑了，“报警有用吗？”
“那……”
“所以我杀了她。”她说，“我替她杀了她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嫁祸给奶奶？”
“因为奶奶也抛弃了我。”她说，“她把我丢给沈秀，自己跑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真相就是。”她看着我，“我杀了沈秀，嫁祸给奶奶，然后你妈是我，我是你姐。”
“那你现在想干嘛？”
“我想让你死。”她说，“然后我就可以继承绣坊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我说。
“我没疯。”她说，“我只是想让你明白。”
她往前一步。
我往后退。
“别动。”她说，“让我说完。”
“你说。”我说。
“沈秀生我们的时候，难产。”她说，“她差点死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她恨我们。”她说，“她恨我们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杀她？”
“因为她要杀你。”她说，“她疯了，她要杀你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报警？”
“报警？”她笑了，“报警有用吗？”
“那……”
“所以我杀了她。”她说，“我替她杀了她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嫁祸给奶奶？”
“因为奶奶也抛弃了我。”她说，“她把我丢给沈秀，自己跑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真相就是。”她看着我，“我杀了沈秀，嫁祸给奶奶，然后你妈是我，我是你姐。”
“那你现在想干嘛？”
“我想让你死。”她说，“然后我就可以继承绣坊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我说。
“我没疯。”她说，“我只是想让你明白。”
她往前一步。
我往后退。
“别动。”她说，“让我说完。”
“你说。”我说。
“沈秀生我们的时候，难产。”她说，“她差点死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她恨我们。”她说，“她恨我们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杀她？”
“因为她要杀你。”她说，“她疯了，她要杀你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报警？”
“报警？”她笑了，“报警有用吗？”
“那……”
“所以我杀了她。”她说，“我替她杀了她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嫁祸给奶奶？”
“因为奶奶也抛弃了我。”她说，“她把我丢给沈秀，自己跑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真相就是。”她看着我，“我杀了沈秀，嫁祸给奶奶，然后你妈是我，我是你姐。”
“那你现在想干嘛？”
“我想让你死。”她说，“然后我就可以继承绣坊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我说。
“我没疯。”她说，“我只是想让你明白。”
她往前一步。
我往后退。
“别动。”她说，“让我说完。”
“你说。”我说。
“沈秀生我们的时候，难产。”她说，“她差点死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她恨我们。”她说，“她恨我们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杀她？”
“因为她要杀你。”她说，“她疯了，她要杀你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报警？”
“报警？”她笑了，“报警有用吗？”
“那……”
“所以我杀了她。”她说，“我替她杀了她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嫁祸给奶奶？”
“因为奶奶也抛弃了我。”她说，“她把我丢给沈秀，自己跑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真相就是。”她看着我，“我杀了沈秀，嫁祸给奶奶，然后你妈是我，我是你姐。”
“那你现在想干嘛？”
“我想让你死。”她说，“然后我就可以继承绣坊。”
我看着她。
剪刀的尖还在对着我。
我突然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她问。
“我笑你。”我说，“你说了这么多，就是想让我死。”
“对。”她说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犹豫了。
“因为你也怕。”我说，“你怕杀了我之后，你也会死。”
“我不会。”她说。
“你会。”我说，“你会的。”
她看着我。
剪刀的尖在抖。
“你怕了。”我说。
“我没有。”她说。
“你有。”我说，“你怕了。”
她突然冲过来。
我躲开了。
剪刀扎在墙上。
我抓住她的手。
“你放开我。”她说。
“不放。”我说。
“你放开我。”
“不放。”
她挣扎。
我用力。
剪刀掉在地上。
我松开她。
她蹲在地上哭。
“你走吧。”我说。
“走？”她抬头看我。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走。”
“去哪儿？”
“随便。”我说，“别让我再看到你。”
她站起来。
看着我。
“你为什么不杀我？”她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我说，“因为你是我的姐妹。”
她笑了。
“姐妹？”她说，“你信了？”
“我信了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就错了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不是你的姐妹。”她说。
“那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……”她笑了，“我是沈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