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医院门口。
雨越来越大了。
林薇撑起伞，拉我一把。
“走不走？”
我摇头。
“你先回。”
“我想一个人待会。”
她看我一眼。
“别冲动。”
“有什么事跟我说。”
我点头。
她走了。
我蹲在台阶上。
雨溅到脚边。
手机又响了。
陆辞。
我接起来。
“你怎么还没回来？”
“我——”
“我有点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公司的事。”
“HR又找你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明天去处理。”
“你别管了。”
我沉默。
“温念？”
“在。”
“你妈跟你说什么了？”
“没说什么。”
“就说——”
“让我好好对你。”
他叹气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我还以为她又要搞事。”
我笑不出来。
“陆辞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妈——”
“她以前做过什么吗？”
他沉默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就是好奇。”
“她——”
“她以前找过你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就上次住院那次。”
“嗯。”
我站起来。
雨停了。
“我回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在家等你。”
挂断电话。
我走回车里。
坐了好一会儿。
发动车子。
回家路上。
脑子里全是她的话。
“杀人。”
“你懂吗？”
“别告诉陆辞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事。
离谱。
到家。
陆辞在客厅。
“回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吃饭没？”
“没。”
“我去做。”
他进厨房。
我坐沙发上。
看着他背影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林薇发消息。
“怎么样？”
我回。
“没事。”
“别担心。”
她回。
“有事别扛着。”
“嗯。”
陆辞端面出来。
“吃吧。”
“你妈身体怎么样？”
“好多了。”
“明天出院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我低头吃面。
他看着我。
“温念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有事瞒我。”
我抬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他盯着我。
“你撒谎。”
我放下筷子。
“我——”
“你妈让我保密。”
他愣住。
“保密什么？”
“她说——”
“她以前找过你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“她说——”
“她——”
“她以前——”
“杀过人。”
陆辞脸色变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她说她——”
“杀过人。”
“你懂吗？”
他站起来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她——”
“她骗你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她说——”
“别告诉你。”
“我怕——”
“你去找她。”
他拿起车钥匙。
“我去问她。”
“陆辞！”
“你别去！”
“她说——”
“她会后悔告诉我。”
他停住。
回头看我。
“你信她？”
“我——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——”
“她不像撒谎。”
他坐回沙发。
捂着脸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都什么事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陆辞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妈——”
“她以前到底做过什么？”
他抬头。
眼睛红了。
“她——”
“她以前——”
“是护士。”
“有一次——”
“她——”
手机响了。
是他妈。
他接起来。
“妈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跟她说什么了？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她？”
他挂断电话。
看着我。
“她说——”
“她没撒谎。”
“她真的——”
“杀过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