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七笑了。
“卧槽，这排场。”
二十个黑衣人。
刀都拔出来了。
太后坐回龙椅上。
“杀了他。”
沈七没动。
“等等。”
太后挑眉。
“还有遗言？”
“不是。”沈七说，“我就想问一句——你跟我爹什么关系？”
太后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你爹——”她顿了顿，“是哀家的初恋。”
沈七懵了。
“啥？”
“可惜。”太后说，“他选了林素。”
“所以你就要杀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沈七挠头，“这都多少年了。”
太后没说话。
一挥手。
黑衣人冲上来。
沈七抽出扫帚。
真气灌进去。
枯木逢春诀爆发。
第一刀砍过来。
沈七侧身。
扫帚横扫。
砰。
一个黑衣人飞出去。
撞在柱子上。
太后脸色变了。
“你居然练成了？”
“练成啥？”沈七说，“我还没练成呢。”
又两个黑衣人扑上来。
沈七脚步一错。
扫帚打在地上。
青砖裂开。
碎石乱飞。
黑衣人被逼退。
沈七喘了口气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骂了一句，“一上来就二十个。”
太后站起来。
“你以为这就完了？”
她拍了拍手。
大殿侧门打开。
又出来二十个。
沈七嘴角抽了抽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哀家要你死。”太后说，“你死了，你爹的仇就没人报了。”
“你不想报仇？”沈七问。
“哀家恨他。”太后说，“恨他选了别人。”
“所以你连他儿子都杀？”
“对。”
沈七深吸一口气。
“妈的。”
他握紧扫帚。
“那就打吧。”
四十个黑衣人冲上来。
沈七真气爆发。
九转归元功运转。
轰。
大殿震动。
太后后退两步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什么我。”沈七说，“我今天就杀出去。”
话音刚落。
一个黑衣人从背后偷袭。
刀砍在沈七背上。
噗。
血溅出来。
沈七踉跄一步。
回头。
一扫帚砸在对方脸上。
黑衣人倒下去。
沈七摸了一把背。
全是血。
“操。”
太后笑了。
“你撑不了多久。”
沈七咬牙。
“那就试试。”
他冲上去。
扫帚乱舞。
真气炸开。
三个黑衣人被打飞。
但人太多。
又挨了一刀。
左臂。
沈七闷哼一声。
“妈的。”
“投降吧。”太后说。
“投你妈。”
沈七骂了一句。
突然。
大殿门被撞开。
一个人冲进来。
白衣。
浑身是血。
杨青。
“沈七！”
杨青一剑砍翻两个黑衣人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沈七喊。
“来救你。”杨青说，“太后要杀你的事，我早就知道。”
太后脸色阴沉。
“杨青，你也要死。”
“死就死。”杨青说，“沈七，你走。”
“走个屁。”沈七说，“一起杀出去。”
杨青笑了。
“好。”
两人背靠背。
黑衣人围上来。
沈七突然想到什么。
“太后——”他喊，“你知不知道赵无极在哪？”
太后一愣。
“你想杀他？”
“对。”
“哀家也想杀他。”太后说，“但他躲起来了。”
“躲哪了？”
“皇宫。”太后说，“地宫。”
沈七记住这个。
“谢了。”
他扫帚一挥。
“走。”
杨青跟他杀出一条血路。
冲出大殿。
外面是院子。
空荡荡的。
沈七回头。
太后站在门口。
没追出来。
“她为什么不追？”杨青问。
沈七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先走。”
两人翻墙。
跳进巷子。
跑。
身后传来太后声音。
“沈七——哀家等你回来。”
沈七没回头。
跑得更快了。
杨青捂着伤口。
“去哪？”
“皇宫。”沈七说，“找赵无极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沈七说，“他躲在地宫，我非杀了他。”
杨青沉默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你伤这么重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
沈七看着他。
“好。”
两人消失在夜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