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回到陆家给的房间。
门一关，他直接坐地上。
浑身疼。骨头像散了架。
林晚站在门口，没进来。
“你真要练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现在这状态……”
“死不了。”
褚阳打断她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开始运古法。
体内老头突然开口：“小子，你现在练，经脉会断。”
“断就断。”
“断了你废了。”
“废了也比被人当猪养强。”
老头沉默。
青鸾的声音幽幽传来：“倒是有点骨气。”
褚阳没理她。
他闭上眼，强行催动气血。
剧痛从四肢炸开。
像有人拿刀在骨头缝里搅。
他咬牙，额头青筋暴起。
林晚看不下去了。
“你疯了吧？”
“没疯。”
褚阳声音发颤。
“我只是不想再被打趴。”
话音刚落，门被敲响。
咚咚咚。
很急。
林晚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陆清婉。
她脸色难看。
“褚阳，出事了。”
褚阳睁开眼。
“说。”
“姜无道的人，在陆家外面布了阵。”
“什么阵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陆家高手出不去。”
褚阳站起来。
腿在抖。
他扶着墙。
“他想封死我。”
“对。”陆清婉说，“而且，他传话说——明天晚上，来取东西。”
“取什么？”
“你。”
褚阳笑了。
笑得有点惨。
“卧槽，这是把我当快递了。”
林晚皱眉。
“你还有心情开玩笑？”
“不然呢？哭？”
褚阳深吸一口气。
“明天是吧。”
“好。”
他转身，对着墙。
一拳砸上去。
墙裂了。
拳头流血。
但没停。
第二拳。
第三拳。
陆清婉愣住。
“你搞毛啊？”
“练功。”
褚阳声音低沉。
“用最笨的办法。”
体内老头突然大笑。
“好！这才像炼体的种！”
青鸾没说话。
但褚阳感觉到，体内那股蓝光，开始流动。
顺着经脉。
一点点修补裂口。
他咬紧牙。
一拳接一拳。
墙上的裂缝越来越多。
林晚和陆清婉对视一眼。
都没再说话。
房间里只有拳头砸墙的声音。
砰。
砰。
砰。
直到半夜。
褚阳瘫在地上。
手已经不成样子。
但他笑了。
因为他感觉到——
古法，在突破。
第四层。
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。
他闭上眼。
“明天，老子陪你玩到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