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，我瘫在沙发上。
脑子里全是沈柔那句话。
“你妈不是自杀。”
不是自杀。
那是谁？
我真服了，她凭什么知道？
陆沉舟发来消息：“到家了？”
我回：“嗯。”
他又问：“林薇的事，你别放心上。”
“我没放心上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我盯着屏幕，突然想问他知不知道我妈的事。
但算了。
他查他的，我查我的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翻箱倒柜找我妈的遗物。
沈柔既然知道什么，肯定有线索。
我妈生前最爱写日记。
但我翻遍整个公寓，一本都没找到。
不是吧？
难道被谁拿走了？
我打电话给助理小陈。
“帮我查查，我妈去世前半年，跟谁接触最多。”
“好的，沈姐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坐在床边发呆。
离谱。
我居然一直没怀疑过她的死。
当年警方说是抑郁症自杀，我就信了。
但现在想想，我妈那么开朗的人，怎么可能抑郁？
下午，小陈回电话。
“沈姐，你妈那段时间，跟一个叫李芳的阿姨走得很近。”
“李芳？谁啊？”
“是你妈以前的同事，后来移民了。”
“有联系方式吗？”
“有，我发你。”
我立刻打过去。
电话响了很久，才接通。
“喂？”声音苍老。
“李阿姨吗？我是沈念。”
“沈念？”她顿了一下，“你妈的女儿？”
“对。”
沉默。
“李阿姨，我想问问我妈的事。”
“你妈的事……都过去了。”
“我知道，但我最近发现，她可能不是自杀。”
电话那头呼吸急促。
“李阿姨？”
“你……你知道了什么？”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，所以才问您。”
她又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妈去世前，给过我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一封信。”
“信？”
“她说，如果她出了意外，就把信交给你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那信呢？”
“我……我一直不敢给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信里写的事，太吓人了。”
“李阿姨，求您了，给我吧。”
她叹了口气。
“好，我寄给你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手心全是汗。
信。
我妈留了一封信。
里面到底写了什么？
三天后，信到了。
我拆开的时候手都在抖。
信纸泛黄，字迹潦草。
“念念，当你看到这封信时，妈妈可能已经不在了。别哭，妈妈不是自杀。是有人逼我死。那个人……是沈柔的父亲。他威胁我，如果我不消失，就对你下手。妈妈没办法。只能走这一步。记住，别信沈家任何人。包括你爸。妈妈爱你。”
我整个人僵住。
沈柔的父亲？
他为什么逼我妈？
还有……我爸？
我妈连我爸都不让我信？
这到底怎么回事？
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陆沉舟。
“喂？”我声音发颤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他立刻听出来。
“没事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家。”
“我过来。”
“不用……”
他已经挂了。
我看着手里的信，眼泪掉下来。
妈，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