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国良站在门口，笑。
那笑容让我恶心。
“让开。”我说。
“你走可以，她留下。”
“我说了，不可能。”
他身后两个男人往前走了一步。
我往后退，挡在我妈前面。
陆沉舟掏出手机。
“报警？”沈国良笑，“你试试，看警察快还是我快。”
“你想怎样？”我问。
“把U盘给我。”
“什么U盘？”
“别装傻。”他盯着我妈，“你录的东西。”
我妈没说话。
我把U盘攥在手里。
“不给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他挥手，两个人冲上来。
陆沉舟一脚踹开一个，另一个扑向我。
我躲开，但没躲全，肩膀被撞了一下。
妈的，疼。
“走！”陆沉舟喊。
我拉住我妈往窗户跑。
这是二楼，下面有雨棚。
“跳！”我说。
我妈犹豫。
“快！”
她闭眼跳下去。
我跟着跳。
雨棚裂了，我俩摔在地上。
陆沉舟也跳下来，拉着我们跑。
沈国良没追。
他站在窗口，笑。
那笑容让我发毛。
跑到车上，我喘气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陆沉舟问我。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走，去陈远山老家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车开了。
我妈在后座发抖。
“妈，你还好吗？”
“他……他不会放过我们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所以我们要先找到证据。”
“那本账本是真的吗？”
“希望是。”
到了陈远山老家，天快黑了。
老房子锁着。
陆沉舟砸锁。
我们进去，找到厨房。
地砖铺得整齐。
我蹲下，用手抠。
抠不动。
“我来。”陆沉舟找来铁锹。
撬开一块砖。
下面有个塑料袋。
我伸手拿出来。
里面有个账本。
翻开，全是数字。
沈国良的签名。
陆家的公章。
还有我妈的名字。
“是它。”我说。
“走。”陆沉舟说。
我们刚要走，手机响了。
沈柔。
“沈念，你妈在我手上。”
我回头。
我妈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