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着那把刀，往后院跑。
风灌进领口，冷得刺骨。
萧衍的院子门口，站着两个陌生人。
不是府里的护卫。
我停下来。
他们看见我了。
“少夫人。”其中一个笑，“侯爷在忙，您别进去。”
妈的。
我握紧刀。
“让开。”
“不让。”
“我是侯爷明媒正娶的。”我盯着他，“你们是谁的人？”
他不说话。
另一个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少夫人，您最好别管闲事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萧衍在里面。
他受伤了。
我举起刀。
“我说，让开。”
他们没动。
然后门突然开了。
萧衍站在门口。
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让她进来。”
那两人对视一眼，让开了。
我冲进去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萧衍靠在墙边，衣服上有血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我问。
“没事。”他说，“你手里拿的什么？”
“刀。”
“谁的？”
“春兰的。她叛变了，站在我这边。”
萧衍愣了一下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
“你才离谱。”我说，“外面那两个人是谁？”
“皇后的人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今晚要动手。”他说，“他们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那我们怎么办？”
萧衍没回答。
他看着我，眼神有点奇怪。
“沈晚晴。”他说，“如果我死了，你能不能帮我做一件事？”
“你别说这种话。”
“答应我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像被人攥住一样。
“你说。”
“我书房暗格里有封信。”他说，“交给兵部尚书张大人。”
“你自己去交。”
“我可能去不了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，“你吓我？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淡。
“你走吧。”他说，“从后门走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
“你必须走。”
“萧衍。”我说，“你信不信我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信。”
“那我们一起走。”
他没说话。
我拉起他的手。
“走。”
他犹豫了一下，然后点点头。
我们往后门走。
刚走到门口，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萧柔站在那儿。
“嫂子。”她说，“你们别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外面全是人。”她说，“走不掉了。”
我心里一凉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萧柔看了萧衍一眼。
“哥。”她说，“你书房里那个暗格，我知道。”
萧衍脸色变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一直在后院。”她说，“我什么都看见了。”
空气像凝固了。
我盯着萧柔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她笑了。
笑得很奇怪。
“嫂子。”她说，“我是你丈夫的妹妹，也是皇后的人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什么？”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，“我骗了你。”
萧衍把我拉到身后。
“萧柔。”他说，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她说，“我只是想活命。”
她身后，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我握紧刀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