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林薇的消息像根针。
扎进心里。
“还有另一个人？”
沈屿凑过来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心跳快得发慌。
陈悦已经承认换信了。
怎么还有同伙？
妈的。
这破事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。
“去见她。”沈屿说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我想知道真相。”他声音有点哑。“全部真相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回林薇：“在哪见？”
林薇秒回：“老地方。学校后门那家奶茶店。”
“现在。”
我看向沈屿。
他点头。
我们打车过去。
车上谁都没说话。
车窗外的路灯一闪一闪。
像我的心跳。
到的时候。
陈悦已经坐在角落。
她脸色很白。
手腕上还缠着纱布。
看见我们。
她扯出一个笑。
“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我坐下。
沈屿站在旁边。
“说吧。”
陈悦低头。
手指绞着吸管。
“当年……其实不是我一个人。”
“还有谁？”
她抬起头。
眼睛红红的。
“林薇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林薇。”她又重复一遍。“她帮我换的信。”
“搞毛啊！”我拍桌子站起来。“她是我的闺蜜！”
陈悦没躲。
“她喜欢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林薇……她一直喜欢你。”
“那天你让我帮你送信。”
“她看见了。”
“然后她找到我。”
“说……”
“说如果你和沈屿在一起了。”
“她就没有机会了。”
我腿发软。
一屁股坐回椅子上。
沈屿也愣住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声音发抖。“她帮你换信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模仿你的笔迹写了拒绝信。”
“然后让我把原信藏起来。”
“藏在哪？”
陈悦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。
发黄的。
“她的日记本里。”
“她说……”
“她说这是她唯一的念想。”
我接过信封。
拆开。
是我的笔迹。
是那封写给沈屿的信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为什么现在告诉我？”
陈悦苦笑。
“因为我不想再欠她了。”
“她昨天来找我。”
“让我闭嘴。”
“但我不想。”
“你也该知道真相。”
我站起来。
往外冲。
沈屿追出来。
“陆小棠！”
“别拦我。”
“我要去找林薇。”
“现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