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。
光涌出来。
不是暖光。
是冷。
像刀子刮脸。
我眯着眼往里看。
石室不大。
中间有个台子。
台上躺着一个人。
女人。
白裙子。
脸被长发盖住。
钥匙在我手里抖。
“操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又是尸体？”
“不是尸体。”陈雪的声音从钥匙里传出来，“她还活着。”
“活着？”
“对。”
“林瑶的另一半灵魂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她是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愣了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我没来过第四层。”
“陈墨没告诉你？”
“他没说。”
“妈的。”
我往前走。
脚步很轻。
走到台子边上。
女人突然睁眼。
我吓得后退两步。
“卧槽！”
她坐起来。
长发滑到两边。
露出脸。
我愣住了。
是她？
不对。
是林婉？
不对。
是林瑶？
也不是。
那张脸我见过。
在石门上。
胸口插剑的女人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林瑶的母亲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林瑶的母亲。”
“也是林婉的外婆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我确实死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……”
“这是我的残魂。”
“被困在这里。”
“等你来。”
“等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等你来杀我。”
我彻底懵了。
“杀你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是钥匙。”
“什么钥匙？”
“第四层的钥匙。”
“你杀了陈雪，才能拿到核心。”
钥匙剧烈震动。
陈雪的声音传来：“别信她！”
“她在骗你！”
女人笑了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陈雪就是林瑶的影子。”
“她骗你进来。”
“是为了让你杀我。”
“然后她取代我。”
“成为第四层的主人。”
我低头看钥匙。
“陈雪？”
“她在撒谎！”陈雪急了，“我是陈墨的妹妹！”
“你妹妹早就死了。”女人说，“你是林瑶造出来的傀儡。”
“你体内的灵魂碎片，是林瑶的。”
“不是陈墨的。”
钥匙突然变烫。
烫得我松手。
钥匙掉在地上。
碎了。
陈雪的声音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另一个声音。
林瑶的声音。
“沈夜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