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拉着陆昭往养心殿跑。
风刮在脸上。
冷得刺骨。
他突然停下。
“青棠。”
“你娘……”
“她真的是你娘吗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陆昭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“我养母。”
“她今天出宫前。”
“跟我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她说——”
“如果有一天你问我娘的事。”
“让我告诉你。”
“你娘不是她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那她是谁？”
陆昭摇头。
“她没说。”
“只让我记住这句话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剧情。
一波三折。
我深呼吸。
“先不管。”
“去养心殿。”
我们继续跑。
到了养心殿门口。
侍卫拦住我们。
“皇上不见客。”
我急了。
“我有急事。”
“关于太子。”
侍卫对视一眼。
“皇上说了。”
“今晚谁都不见。”
陆昭上前一步。
“让开。”
侍卫拔刀。
“退后。”
我咬牙。
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我掏出那封信。
“这是太子谋反的证据。”
“你们拦我。”
“就是同谋。”
侍卫脸色变了。
其中一个跑进去通报。
等了一会儿。
太监出来。
“皇上请沈姑娘进去。”
我拉着陆昭要进。
太监拦住陆昭。
“皇上只见沈姑娘一人。”
陆昭看着我。
“小心。”
我点头。
进去。
皇帝坐在龙案后。
脸色苍白。
“你来了。”
我跪下。
“皇上。”
“我娘……”
“她是不是还活着？”
皇帝看着我。
“你见到她了？”
“见到了。”
“在西厂地牢。”
皇帝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她不是你娘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娘。”
“二十年前就死了。”
“地牢里那个。”
“是皇后的替身。”
我站不稳。
“那我娘……”
“她是谁？”
皇帝看着我。
“你娘。”
“是皇后。”
我彻底傻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皇后她……”
“她恨我。”
皇帝摇头。
“她恨的不是你。”
“她恨的是你爹。”
“你爹当年背叛了她。”
我脑子转不过来。
“那我爹……”
“他知不知道？”
“他知道。”
“所以他一直瞒着你。”
我腿一软。
坐在地上。
原来。
我娘是皇后。
我爹是……
不对。
那我爹是谁？
皇帝看着我。
“你爹。”
“是西厂厂公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娘是皇后。”
“我爹是厂公。”
“太子是我哥？”
皇帝点头。
“对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局。
从一开始。
我就是棋子。
我站起来。
“皇上。”
“你告诉我这些。”
“是想让我做什么？”
皇帝看着我。
“去东宫。”
“带皇后出逃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杀了太子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只有你。”
“她才会信。”
我沉默。
然后。
“好。”
“我去。”
转身。
往外走。
门口。
陆昭等着我。
“怎么样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陆昭。”
“我娘是皇后。”
“我爹是厂公。”
“太子是我哥。”
他愣住了。
“那你……”
“还去吗？”
我笑了。
“去。”
“为什么不去。”
“反正。”
“我早就不是沈青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