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嗡嗡的。
裴衍死了？
皇后看着我，眼神冷得像刀子。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的女儿？”
我张着嘴，说不出话。
不是吧。
她到底知道多少？
“娘娘，我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她从凤椅上站起来，走到我面前。
“你娘是秋月。”
“你爹是沈怀远。”
“你昨天回家，你爹给了你一封信。”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？”
我跪在地上，腿开始发软。
“娘娘，我……”
“你娘当年是我的人。”
“她为了护你爹，才死的。”
“你以为你查到的是真相？”
她冷笑一声。
“你查到的，都是我让你查到的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来人，把她关进西厂地牢。”
“和秋月关在一起。”
我猛地抬头。
“我娘还活着？”
“活着。”
“你以为我舍得杀她？”
“她是我的人。”
“永远都是。”
两个侍卫冲进来，架住我的胳膊。
“娘娘，陆昭呢？”
“他？”
皇后看了我一眼。
“他今晚会去救你。”
“然后，我会杀了他。”
“你娘当年为了你爹，背叛了我。”
“你要为了陆昭，再背叛我一次吗？”
我愣住了。
她什么意思？
“沈青棠，我给你一个选择。”
“你留在我身边，继续当我的刀。”
“陆昭，我饶他一命。”
“或者，你去见他。”
“你们一起死。”
我看着她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什么非要这样？”
“因为你是秋月的女儿。”
“我要看看，你是不是也和她一样。”
“为了一个男人，连命都不要。”
我咬着嘴唇，说不出话。
“带下去。”
“给她一天时间考虑。”
“明天天亮，我要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