钥匙插进锁孔。
咔嗒一声。
门开了。
里面很黑。
陆昭举着火折子。
我跟着他。
地牢里很安静。
只有脚步声。
还有滴水声。
“你娘说的暗室。”
陆昭指了指前面。
“应该就在那。”
我走过去。
墙上有个铁门。
锁着。
我掏出钥匙。
又一把。
插进去。
转不动。
搞毛啊。
我使劲转。
还是不动。
“我来。”
陆昭接过钥匙。
用力一转。
咔嗒。
门开了。
里面很窄。
只能一个人进。
“你在外面等我。”我说。
“不行。”他说。
“万一有危险。”
“那你跟着我。”
我先进去。
里面是个小房间。
有张桌子。
上面放着个木匣子。
我走过去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封信。
还有一块玉佩。
信上写着：
“青棠吾女。”
“当你看到这封信时。”
“娘已经走了。”
我手抖。
读不下去。
“怎么了？”陆昭问。
“我娘写的。”我说。
“她真的没死。”
“信上说什么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继续看。
“二十年前。”
“皇后与西厂联手。”
“设计宫变。”
“娘是证人。”
“但娘不能露面。”
“所以只能把证据藏在这。”
“玉佩是信物。”
“可以调动西厂暗卫。”
“信是证据。”
“可以扳倒皇后。”
我攥紧信。
心口发烫。
“不是吧。”
我喃喃。
“我娘……”
“她真的是皇后的人？”
陆昭皱眉。
“信上还说什么？”
我继续看。
“娘这辈子。”
“对不起你爹。”
“也对不起你。”
“但娘不后悔。”
“因为娘做的是对的事。”
“皇后必须倒。”
“太子必须死。”
“这是娘欠皇帝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欠皇帝？”
陆昭也愣住了。
“你娘……”
“她跟皇帝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摇头。
“信上没写。”
突然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陆昭说。
我赶紧把信和玉佩收好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“谁？”
没人回答。
陆昭拔出刀。
挡在我前面。
“青棠。”
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出来。”
是裴衍。
我松了口气。
“裴大人。”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太子动手了。”他说。
“皇后已经逃出宫。”
“皇帝让我来接你。”
“接我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。
“你手里的证据。”
“皇帝要。”
我攥紧信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
裴衍看着我。
“你娘。”
“是皇帝的人。”
“二十年前。”
“是她。”
“帮皇帝。”
“布了这个局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