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拿着灵芝往回走。
火羽鸡跟在脚边，咕咕叫了两声。
林雪追上来，“你真打算去找他？”
“先救人。”顾北没回头。
回到屋里，赵刚靠在墙边，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北哥，你真找到灵芝了？”
“嗯。”
顾北掏出灵芝，掰了一小块，扔进嘴里嚼了嚼。
苦得要命。
他皱眉，把剩下的递给林雪，“你会炼药吗？”
林雪愣了愣，“会一点。”
“那你来。”顾北说，“我看着。”
林雪接过灵芝，翻了翻背包，找出一个铁锅。
“就这？”顾北问。
“末世了，你还想要丹炉？”林雪白了他一眼。
顾北没说话。
火羽鸡跳上灶台，盯着铁锅。
林雪生火，把灵芝切碎，扔进锅里。
水烧开，灵芝的苦味飘了满屋。
赵刚咳了两声，“闻着就苦。”
“良药苦口。”顾北说。
他靠在门框上，盯着锅里的水。
妈的，陈默这招真狠。
让他欠着人情，让他自己找上门。
“好了。”林雪把药汤倒进碗里。
顾北接过去，端给赵刚。
赵刚喝了一口，脸皱成一团。
“喝完。”顾北说。
赵刚咬牙，一口气灌完。
“行了，躺着。”顾北说。
赵刚躺下，闭上眼睛。
顾北转身出门。
林雪跟出来，“你去找他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顾北说，“你守着赵刚。”
他顿了顿，“还有，别让火羽鸡乱跑。”
火羽鸡在门口探出脑袋，咕咕叫了两声。
顾北没理它。
他往村子外走。
天快黑了，风冷得像刀子。
走到村口，他停下。
陈默站在那棵老槐树下。
“你来了。”陈默说。
“你算准了。”顾北说。
“不是算准。”陈默笑了笑，“是信任。”
“信任个屁。”顾北说，“你到底想干啥？”
陈默没回答。
他指了指身后的路，“跟我来。”
顾北没动。
“你不想知道灵塔第三层有什么？”陈默问。
顾北盯着他。
“我告诉你。”陈默说，“但你要帮我打开它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就凭我帮你找到了灵芝。”陈默说，“人情债，得还。”
顾北骂了一声。
我真服了。
他迈开步子，跟上陈默。
走了几步，他回头看了一眼村子。
火羽鸡站在屋顶上，远远望着他。
“卧槽，它跟来了？”
陈默也回头看了一眼，“你的鸡挺聪明。”
“别打它主意。”顾北说。
“没兴趣。”陈默转身继续走。
顾北跟上。
他不知道陈默要带他去哪。
但灵塔第三层，他确实想知道。
而且，这人情，他不想欠太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