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盯着那点绿火。
手伸出来。
苏晚的。
她整个人从火里爬出来。
手里攥着玉佩。
完好无损。
“不是吧？”李明说。
苏晚没说话。
她站起来。
浑身是灰。
但眼睛里还有光。
“玉佩没碎？”李明问。
“碎了。”苏晚说，“又合上了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
张瘸子走过来。
盯着玉佩。
“这东西不简单。”他说。
苏晚把玉佩递给李明。
“你拿着。”她说。
“给我？”
“嗯。”
李明接过。
玉佩凉得烫手。
他看见玉佩背面多了一行字。
——守村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李明问。
“你爷爷刻的。”苏晚说，“他早就知道会有今天。”
李明沉默。
坟地安静了。
绿火彻底熄灭。
但李明心里不踏实。
他总觉得少了什么。
“那个老头呢？”他问。
“没了。”苏晚说。
“真没了？”
“嗯。”
李明松口气。
但下一秒。
坟地角落。
又亮起一点绿光。
很小。
李明看过去。
绿光里。
一个影子站起来。
不是老头。
是个女人。
穿着红衣服。
李明愣住。
苏晚脸色变了。
“你认识？”李明问。
苏晚没说话。
女人转过身。
脸上全是火。
但李明认出她。
是王婆。
他奶奶。
“奶奶？”李明喊。
王婆没应。
她盯着李明。
“玉佩。”她说，“给我。”
李明握紧玉佩。
“不给。”他说。
王婆笑了。
笑得很瘆人。
“你不给。”她说，“我就自己拿。”
她伸手。
绿火扑过来。
李明后退。
苏晚挡在他前面。
“别碰她。”苏晚说。
“你拦不住。”王婆说。
“试试。”
王婆挥手。
绿火炸开。
苏晚被掀翻。
李明冲过去。
“奶奶！”他喊。
王婆看着他。
“我不是你奶奶。”她说。
李明愣住。
“那你是谁？”
王婆没回答。
她转身。
走进火里。
绿火消失。
坟地又黑了。
李明站在原地。
手还在抖。
苏晚爬起来。
“她不是王婆。”她说。
“那她是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苏晚说，“但她的绿火，比老头更厉害。”
李明沉默。
他低头看玉佩。
上面的字还在。
但多了一行。
——守村，守命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李明问。
“你爷爷留下的。”苏晚说，“他早就知道，封印下还有封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