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站起来。
她看着我，眼睛里全是冷。
“你娘还活着？”她说。
“活着。”我说。“腿断了，但活着。”
皇后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笑了。
那笑让我毛骨悚然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“我跟你走。”
我松了口气。
可我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真正的危险，还在后面。
我们往东宫外走。
路上，我一直盯着她的背影。
她在想什么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必须赌。
到了东宫门口，侍卫拦住我们。
“娘娘，您去哪儿？”他说。
“本宫出去走走。”皇后说。“你退下。”
侍卫看了我一眼。
他眼神里有东西。
我没看懂。
皇后带我往西厂走。
路上很安静。
风有点冷。
我裹紧了衣服。
“你娘叫什么？”皇后突然问。
“小荷。”我说。
皇后愣住。
“小荷。”她重复了一遍。
“你认识她？”我说。
“认识。”皇后说。“她是我最信任的人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眼睛里有点什么。
我分不清是真是假。
“她为什么离开你？”我说。
皇后沉默。
“因为她发现了真相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真相？”我说。
皇后看着我。
“你确定想知道？”她说。
“确定。”我说。
“好。”皇后说。“那我告诉你。”
她停下来。
转过身。
“你娘发现，太子不是我的儿子。”她说。
我愣住。
“那他是谁的？”我说。
“西厂厂公的。”皇后说。“我抱来的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皇帝不能生。”皇后说。“我必须有个儿子。”
我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“所以二十年前，你策划了宫变？”我说。
“不是我。”皇后说。“是你娘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你娘，才是主谋。”皇后说。
我看着她。
她眼睛里有泪。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。
“是真的。”皇后说。“她为了你爹，策划了一切。”
我脑子里全是乱的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你爹是西厂的人。”皇后说。“他需要太子。”
我突然想起娘的信。
那封信，是真的吗？
我不知道。
“你骗我。”我说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皇后说。“你可以去问你娘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眼睛里有东西。
我分不清。
“走。”我说。“我们去找她。”
皇后点点头。
我们继续往西厂走。
风越来越大。
我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妈的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