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说完那句话，我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“你娘才是主谋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“我娘死了二十年。”
“没死。”皇后说。“她活着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下。
“在哪？”我说。
“西厂。”皇后说。“你爹知道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眼睛里有东西。
我分不清是真是假。
“所以你刚才说的，全是在骗我？”我说。
“一半一半。”皇后说。“太子确实不是我的儿子。”
“你抱来的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皇后说。“但你娘，才是策划宫变的人。”
我脑子里全是乱的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你爹是西厂的人。”皇后说。“他需要太子。”
我突然想起娘的信。
那封信，是真的吗？
“你骗我。”我说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皇后说。“你可以去问你娘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眼睛里有泪。
“走。”我说。“我们去找她。”
皇后点点头。
我们继续往西厂走。
风越来越大。
我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妈的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走到西厂门口，皇后停下来。
“你一个人进去。”她说。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她不想见我。”皇后说。
我看着她。
她眼睛里有东西。
我分不清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我推开门。
走进去。
里面很暗。
有个人坐在角落里。
我走近。
她抬起头。
我愣住了。
那是……我娘。
她还活着。
“青棠。”她说。
我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。“你没死？”
“没有。”她说。“你爹骗了你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我是主谋。”她说。“二十年前的宫变，是我策划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你爹。”她说。“他需要太子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眼睛里有泪。
“所以皇后说的，是真的？”我说。
“一半一半。”她说。“太子确实不是她的儿子。”
“那他是谁的？”我说。
“西厂厂公的。”她说。“我抱来的。”
我脑子里全是乱的。
“所以整件事，都是你策划的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她说。“我为了你爹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眼睛里有东西。
我分不清。
“那我现在该怎么办？”我说。
“去找皇帝。”她说。“告诉他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我说。
“太子是假的。”她说。“皇后是假的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我说。
“我是真的。”她说。“我是你娘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眼睛里有泪。
我不知道该相信谁。
妈的。
我真服了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