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巷口那些人。
领头的那个我认识。
顾衍他爸的司机。老刘。
“你爸在等你。”老刘又说了一遍。
“我爸？”我说。“哪个爸？”
“你亲生父亲。”老刘说。“顾雪还活着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顾雪。我亲妈。
不是死了吗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“我妈不是被顾衍他爸害死的吗？”
“那是你养母。”老刘说。“顾雪还活着。关在医院里。”
我看向顾衍。
他脸色白得吓人。
“你信他？”顾衍说。
“我不知道该信谁。”我说。“但我想见我妈。”
“你妈在化工厂那边。”老刘说。“跟我走。”
女人突然开口。
“别去。”她说。“他在骗你。顾雪早就死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我是她妹妹。”女人说。“你亲姨。”
我彻底懵了。
搞毛啊。
“所以你到底是谁？”我说。
“苏晚。”女人说。“我是你亲妈的妹妹。我叫顾琳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骗我？”
“因为我想保护你。”顾琳说。“你爸还活着。但他不是好人。”
“你凭什么这么说？”
“凭他让我来杀你。”顾琳说。
我后退一步。
“杀我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顾琳说。“你手里有U盘。你爸想要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杀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。”顾琳说。“你是我姐的女儿。”
老刘笑了。
“顾琳。”他说。“你撒谎的水平还是这么差。”
“闭嘴。”顾琳说。
“你爸让我带话。”老刘说。“苏晚。你妈在等你。去不去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去。”我说。
“别去。”顾衍说。“她是假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我查过。”顾衍说。“顾雪确实死了。三年前。火化记录都有。”
“那她是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顾衍说。“但我不信她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你信谁？”我说。
“信我。”顾衍说。“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去找你妈。”顾衍说。“真正的妈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在墓园。”顾衍说。“你爸的墓园。”
“我爸死了？”
“对。”顾衍说。“三年前死的。你妈也是。”
“那她是谁？”
“你养母。”顾衍说。“你亲妈死了。你养母也快死了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所以我现在该怎么办？”我说。
“跟我走。”顾衍说。“我带你去看证据。”
“什么证据？”
“你妈的骨灰。”顾衍说。“在墓园里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骗过我。”我说。
“这次没有。”顾衍说。“我发誓。”
“你上次也发誓了。”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顾衍说。“苏晚。你信我一次。”
我犹豫了。
老刘走上前。
“苏晚。”他说。“你爸在等你。别听他的。”
“闭嘴。”我说。
我看着顾衍。
“带路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