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最后一排。
外套裹着我。
像贴了层皮。
老顾没开车。
他从后视镜看我。
“你还好吧?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说,“我成了周晚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周晚呢?”
“他成了你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
我站起来。
腿有点软。
车窗外霓虹灯一闪一闪。
手机震了。
林小满的消息。
“替身先生,感觉如何?”
我没回。
她又发。
“明天见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突然想笑。
“你们兄妹俩,”我说,“就玩这个?”
老顾没说话。
“我下车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车门开了。
我走下去。
夜风冷。
我打了个哆嗦。
手机又震。
陌生号码。
“替身先生,欢迎回来。”
我抬头。
车窗上出现一行口红字。
“明天见。”
我站在路边。
看着公交车开走。
尾灯一闪一闪。
像眼睛。
我掏出烟。
点上。
抽了一口。
咳嗽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说。
手机震。
苏晚的消息。
“哥,你还好吧?”
“不好。”
“别上车了。”
“我没得选。”
“有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跑。”
我看着她发来的消息。
突然有点想笑。
“跑哪去?”
“随便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活着。”
我沉默。
烟灭了。
我扔掉烟头。
路灯下。
我影子拉得很长。
我低头看自己。
穿着那件外套。
口袋里有东西。
我掏出来。
是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。
“明天见。”
我盯着纸条。
手机又震。
林小满的消息。
“替身先生,明天见。”
我没回。
我站在路灯下。
夜风冷。
我打了个哆嗦。
手机震。
陈默的消息。
“你还好吧?”
“不好。”
“别怪我。”
“怪你?”
“我也是替身。”
我沉默。
“我懂你。”他说。
“懂个屁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我看着他发来的消息。
突然有点想笑。
我收起手机。
往回走。
路灯下。
我影子拉得很长。
我低头看自己。
穿着那件外套。
像穿着别人的皮。
我停下来。
蹲在路边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说。
手机震。
林小满的消息。
“替身先生,明天见。”
我没回。
我站起来。
继续走。
夜风冷。
我打了个哆嗦。
手机震。
陌生号码。
“明天见。”
我抬头。
路灯下。
没人。
我低头看自己。
穿着那件外套。
像穿着别人的命。
我笑了。
“明天见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