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林小满。
她说你或者我。
选一个。
我笑了。
真他妈的。
离谱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凭什么信你。”
“因为。”
她抬手。
手里有把刀。
刀尖对着自己胸口。
“我死了。”
“周远就活不了。”
“你死了。”
“他就能活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选一个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眼睛红。
手在抖。
“你爱我？”
“爱。”
“那为什么骗我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一开始没爱上你。”
“后来。”
“后来我后悔了。”
“但晚了。”
“周远已经盯上你了。”
“你跑不掉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今天。”
“必须有人死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死。”
她愣住。
“为什么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不想你死。”
“你活着。”
“至少有人记得我。”
她哭了。
刀掉地上。
“不行。”
“凭什么。”
“你凭什么替我死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欠你的。”
“那天晚上。”
“我不该说也许。”
“我该说会。”
“这样你就不会追下车。”
“就不会死。”
她摇头。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是我的错。”
“我一开始就不该找你。”
“但。”
“现在说这些没用。”
“周远在车里。”
“他等着。”
“时间到了。”
我看向公交车。
周远站在车门口。
看着我。
笑。
“选好了吗。”
“选好了。”
我说。
“我死。”
周远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那。”
“过来。”
我走过去。
林小满拉住我。
“别去。”
“没事。”
我甩开她。
走到周远面前。
“怎么死。”
“简单。”
他伸手。
掐住我脖子。
我喘不上气。
林小满尖叫。
“放开他！”
她冲过来。
周远一脚踢开她。
“别碍事。”
我眼前发黑。
突然。
车灯亮了。
老顾的声音。
“够了。”
周远松手。
我摔地上。
咳嗽。
老顾下车。
“今天。”
“不是时候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周远问。
“因为。”
“明天。”
“才是他忌日。”
“今天。”
“你不能动他。”
周远皱眉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规矩。”
“就是规矩。”
“今天。”
“你动他。”
“你也得死。”
周远看着我。
“行。”
“明天。”
“明天你跑不掉。”
他转身。
上车。
车开走。
我躺地上。
林小满爬过来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没事。”
“明天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她哭。
我闭上眼睛。
妈的。
明天。
又是明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