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跳下车的时候腿都是软的。
校门口围了一堆人。
渣男站在最前面，身后跟着七八个混混。
苏晚晚被堵在传达室门口，脸色发白。
“林小满！”渣男看见我，咧嘴笑，“终于肯出来了？”
我往前走。
周砚拉住我手腕。
“别过去。”
“他们冲我来的。”我说，“你在这等着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他挡在我前面，“你是我女朋友。”
渣男嗤了一声。
“女朋友？周砚你他妈也配？”
周砚没理他。
只是看着我。
“你退后。”他说。
“你伤还没好……”
“死不了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渣男身后的人往前逼。
气氛绷得像根弦。
突然，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。
车门打开。
赵明远下来了。
所有人都愣了。
“干什么呢？”他声音不大，但压得住场子，“一群大老爷们堵两个小姑娘？”
渣男皱眉：“你谁啊？”
“赵明远。”他说，“周砚他爸的朋友。”
渣男脸色变了。
赵明远走到我面前。
“林小满是吧？”他笑了笑，“没事了，走吧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发毛。
他怎么会在这？
“谢谢赵总。”周砚声音很冷。
“不用谢。”赵明远拍拍他肩膀，“改天来我公司坐坐，咱们聊聊你爸的事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上车。
车开走了。
渣男咬了咬牙，带人走了。
苏晚晚跑过来抱住我。
“吓死我了……”她声音发抖。
我拍着她的背。
眼睛却盯着那辆远去的车。
周砚站在旁边。
没说话。
“他为什么帮你？”我问。
“不是帮我。”他说，“是帮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他认识你。”周砚说，“从一开始就认识。”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林小满。”他看着我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“林小满，明天下午三点，中心公园见。你一个人来。别告诉周砚。——赵明远”
我攥紧手机。
周砚问：“谁发的？”
“没谁。”我把手机塞进口袋，“走吧，回教室。”
他看着我。
没追问。
可我知道他起疑了。
回到教室，苏晚晚一直拉着我的手。
“小满，你说赵明远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今天出现在这，太巧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明天要去见他吗？”
我没回答。
窗外的天阴沉沉的。
像要下雨。
又像要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