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“周彦是你大伯。”
“我亲哥。”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上辈子嫁进周家，以为是运气。
原来是陷阱。
“他为什么要杀我妈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你妈知道他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他走私。”
“倒卖文物。”
“三十年前就开始了。”
我手在抖。
“那陈建国呢？”
“陈建国是他手下。”
“你妈发现后，想举报。”
“周彦就……”
周明远声音断了。
我听见他在哭。
一个老头在电话那头哭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怕。”
“我怕他连你也杀了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所以你就躲了三十年？”
“你让我妈一个人扛？”
“你算什么父亲？”
周明远不说话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妈的日记在哪？”
“什么日记？”
“别装了。”
“神秘人说，我妈把日记封在卧室。”
周明远沉默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“你妈没跟我说过日记的事。”
我咬嘴唇。
“那你现在在哪？”
“我不能说。”
“周彦的人还在找我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小心陆沉。”
我一愣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陆沉。”
“他三年前见过你妈。”
“你妈跟他说的，不止保护你的事。”
“还有别的。”
“什么别的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你妈信里，提过陆沉的名字。”
“不止一次。”
我手心全是汗。
“你妈说。”
“陆沉是她唯一能信的人。”
“但她没说为什么。”
电话突然断了。
我打回去。
关机。
我坐在原地，脑子乱成一团。
陆沉。
我妈信里提过他。
不止一次。
他到底瞒了我多少？
手机又响了。
是陆沉。
我盯着屏幕，没接。
响了五声。
停了。
然后短信进来。
“苏晚。”
“你爸刚才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“他说你知道了。”
“你听我解释。”
我回了一句。
“解释什么？”
“解释你跟我妈到底是什么关系？”
发送。
然后关机。
我靠在墙上，眼泪往下掉。
妈的。
这日子还能更离谱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