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，“搞毛啊。”
顾成海站在那里，手里的银色装置闪着红光。
“你——”我开口，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我备份了自己。”他说，“在实验程序里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
“所以我可以让你记得一切。”他说，“但代价是——”
“失去他？”我指着陆衍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程序只能保留一个锚点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刚才林轩说我可以忘记一切，现在你说我可以记得一切，但都要失去他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选吧。”
我真服了。
我转头看陆衍。
他看着我，眼神很平静。
“你——”我开口。
“我等你。”他说。
“等个屁。”我说，“这次不一样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——”
“没有但是。”我说，“我选你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我说，“我选你。”
然后，我转头看顾成海。
“我选他。”我说。
他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那就——”
“等等。”林轩突然开口。
我们都看他。
“我改了程序。”他说，“你可以——”
“可以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可以都记得。”他说，“但代价是——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会消失。”他说。
我愣住了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，“你他妈在逗我？”
“没有。”他说，“程序就是这样。”
“那——”
“选吧。”他说。
我转头看陆衍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——”我开口。
“我等你。”他说。
“等个屁。”我说，“这次不一样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——”
“没有但是。”我说，“我选你。”
然后，我转头看林轩。
“我选他。”我说。
他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那就——”
“等等。”顾成海突然开口。
我们都看他。
“我改了程序。”他说，“你可以——”
“可以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可以都记得。”他说，“但代价是——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会消失。”他说。
我愣住了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，“你们他妈的在逗我？”
“没有。”他们说。
“那——”
“选吧。”他们说。
我转头看陆衍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——”我开口。
“我等你。”他说。
“等个屁。”我说，“这次不一样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——”
“没有但是。”我说，“我选你。”
然后，我转头看他们。
“我选他。”我说。
他们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好。”他们说，“那就——”
然后，我看见了。
陆衍身后，有个人影。
是苏晚。
她站在那里，手里拿着那个银色装置。
“你——”我开口。
“我来了。”她说，“来帮你。”
“帮我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我可以让程序停止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她说，“但代价是——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会失去一切。”她说。
我愣住了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，“你他妈在逗我？”
“没有。”她说，“程序就是这样。”
“那——”
“选吧。”她说。
我转头看陆衍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——”我开口。
“我等你。”他说。
“等个屁。”我说，“这次不一样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——”
“没有但是。”我说，“我选你。”
然后，我转头看苏晚。
“我选他。”我说。
她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好。”她说，“那就——”
然后，她按下了装置。
我看见了。
陆衍消失了。
我愣住了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，“搞毛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