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陆衍不见了。
苏晚手里的装置还在发光。
“你……”我开口，声音发颤，“你把他弄哪去了？”
“第八次重生。”她说，“程序已经启动。”
“卧槽。”我说，“你他妈不是说可以停止吗？”
“我说的是代价。”她看着我，“你选了他，所以——程序把他送到了第八次重生里。”
“那我自己呢？”
“你还在。”她说，“但你的记忆锚点，被转移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——”她顿了顿，“你记得他，但他不记得你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什么破设定。
“那他现在在哪？”我问。
“咖啡店。”她说，“你们约定的那个。”
我转身就跑。
跑出基地。
跑过街道。
跑进那家咖啡店。
然后，我看见了他。
陆衍坐在靠窗的位置。
面前放着一杯咖啡。
他抬头看我，眼神陌生。
“你好。”他说，“请问——我们认识吗？”
我愣住了。
心里有什么东西，碎掉了。
“我……”我开口，“我是顾念。”
“顾念？”他皱眉，“这名字……有点耳熟。”
“当然耳熟。”我说，“你他妈追了我七世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我说，“我能坐下吗？”
“请便。”他说。
我坐下，看着他。
他看着我。
气氛尴尬。
“你……”我开口，“真的不记得我了？”
“抱歉。”他说，“但——我觉得你挺眼熟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我说，“至少还有点感觉。”
“什么感觉？”
“就是——”我顿了顿，“你会爱上我的感觉。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好看。
“你挺自信的。”他说。
“不是自信。”我说，“是事实。”
“哦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我说，“我选了你。”
他愣住了。
然后，他手机响了。
他接起来。
脸色变了。
“什么？”他说，“我爸——出事了？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陆正廷？
他不是已经……
“在哪？”陆衍问，“好，我马上到。”
他挂断电话，站起来。
“抱歉。”他说，“我有急事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他说，“很危险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我说。
“但我怕。”他说。
然后，他走了。
我坐在那里。
咖啡凉了。
心里也凉了。
手机响了。
是苏晚。
“喂？”我接起来。
“他走了？”她问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她说，“陆正廷没死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实验室爆炸的时候，他逃出来了。”她说，“现在，他来找陆衍了。”
“那——”
“第八次重生还没结束。”她说，“你还有机会。”
“什么机会？”
“让他重新爱上你。”她说，“但这次——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多少时间？”
“三天。”她说，“三天后，程序会自动关闭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——”她顿了顿，“你会消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