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条翻过来。
指甲刻的。
很小。
“那瓶水。”
“我们都没忘。”
我愣住。
抬头。
抢救室灯还亮着。
门开了。
医生走出来。
“病人醒了。”
“但情况不稳定。”
“你们可以进去。”
她冲进去。
我站在原地。
腿像灌了铅。
纸条在手里。
被汗浸湿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走进去。
他躺在病床上。
眼睛睁着。
看着我。
嘴唇动。
没声音。
我凑近。
他说。
“谢谢。”
“那瓶水。”
我摇头。
“别说了。”
“你休息。”
他笑。
“我休息太久了。”
“该走了。”
我攥紧他的手。
“别走。”
“你妹妹还在。”
他看旁边。
她站在床边。
哭得不成样子。
他说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骗了你。”
她摇头。
“我原谅你了。”
他笑。
眼睛闭上。
机器报警。
医生冲进来。
我被推到门外。
门关上。
灯亮着。
我站在走廊。
手里攥着纸条。
背面那行字。
刻得很深。
“我也原谅你了。”
手机又震。
是她的消息。
“纸条背面。”
“还有一行。”
我翻过来。
指甲刻的。
很小。
“那瓶水。”
“我们都没忘。”
我愣住。
抬头。
抢救室灯还亮着。
门开了。
医生走出来。
“病人醒了。”
“但情况不稳定。”
“你们可以进去。”
她冲进去。
我站在原地。
腿像灌了铅。
纸条在手里。
被汗浸湿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走进去。
他躺在病床上。
眼睛睁着。
看着我。
嘴唇动。
没声音。
我凑近。
他说。
“谢谢。”
“那瓶水。”
我摇头。
“别说了。”
“你休息。”
他笑。
“我休息太久了。”
“该走了。”
我攥紧他的手。
“别走。”
“你妹妹还在。”
他看旁边。
她站在床边。
哭得不成样子。
他说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骗了你。”
她摇头。
“我原谅你了。”
他笑。
眼睛闭上。
机器报警。
医生冲进来。
我被推到门外。
门关上。
灯亮着。
我站在走廊。
手里攥着纸条。
背面那行字。
刻得很深。
“我也原谅你了。”
手机又震。
是她的消息。
“纸条背面。”
“还有一行。”
我翻过来。
指甲刻的。
很小。
“那瓶水。”
“我们都没忘。”